父亲的脚病
这两天的西安城的能见度很低,已经持续了十来天,或许是地理位置的原因,到了冬季没有风的作用,或许是城市发展带来的工业污染,或者是人们人们生活水平提高购置小汽车的数量增加了,远处的建筑都显得模模糊糊,能闻见的是尾气的气息,能看见的是人和车的穿梭,在西安生活十余年,渐渐地已经习惯,每到这个季节的西安,这个城市的人们大多都不愿意出门。
老父亲来西安第二天,是来治他的脚病,去年年初,父亲就患上一种足跟痛的老年病,刚开始是一个脚疼,发展到现在,两个脚后跟做痛,父亲讲他的病情,偶尔回家只能听到母亲的唠叨,大概的意思是父亲人到老年,各种病发,又对父亲的关心和爱,对儿孙的期望,提醒我关注,只是不是那么直接。
就在前几天,我接到了父亲的电话,先是关心我的工作和我的小家的情况,后来让我帮他联系一家可以治他这种病的医院。
我应吮了,我让爱人帮父亲在网上挂了号,借着出差的机会,我绕道回了趟老家,接老父亲进省城看病,快到家的半道上,已电话和父亲联系过了,父亲母亲做好准备等着我的归来,据上次回家省亲,已两月有余,父亲已经换上他新买的外套,每当看到儿女归家,那种表情依然没有变过,多年都一样,步伐没有以前那么快了,腰也没有以前那么直了,我仔细端详了父亲。
我的父亲,一九五五年生人、祖祖辈辈生长在农村,靠天吃饭,大多时侯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是一辈子也没有离开过土地的农民,父亲很小时,爷爷就去世了,奶奶一个人拉扯他长大,从小就过惯了苦日子的他,一辈子辛苦劳作,养活我和弟弟,供我们上学,这些年总算清闲一些,大多原因是因为年轻时的田间劳作,上了年龄各种病就找上他们了。
医院的病人很多,我带着父亲挂号、做检查,穿梭在像集市的人群里,心情是烦躁不安的,好在检查结果出来病情不严重,认真听着医生的嘱托,似乎感觉父亲也轻松了一些,父亲有很久都没有到我在西安的小家了,孩子们见到爷爷的造访,显现出了特别的兴奋,看到父亲和孩子们在一起我的心里有了些许安慰和喜悦。
父亲待了一天就提出要回老家,我再三挽留也不起作用,我知道他放不下独自在老家的母亲。回程的那天,父亲起的很早,老人拒绝我送他回家的计划,父亲计划自己坐车去长途汽车站,那痛着的脚后跟走不了路的,我决定开车送父亲到车站,二十分钟的车程,我一遍又一遍的给父亲讲着医生的医嘱,父亲认真的听着,从后视境里看到父亲,心里多了份凄凉和自责,父亲已经老了,这些年从来没有这样认真看过他了,不在是那个给我遮风挡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