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海南做律师|蜀东
青春的足迹
1
《足迹》第一集诞生于1986年10月,像一个婴儿般天真无邪。在它的扉页上有这样的文字:
我用颤栗的手,在大地上
刻下我青春的足迹
待末日的审判来临,我将拿着它
向正义的法庭宣告——
这就是我的生活!
今日重读“青春的足迹”,虽然我们的青春不再来,青春的文字却依然打动着我真实的内心。扉页上这种表达方式,或多或少受到了来自法国的经典《忏悔录》的影响,它的作者让-雅克·卢梭(Jean-Jacques Rousseau)是18世纪法国启蒙运动的重要思想家、哲学家、文学家,于法律人来说,无不知晓卢梭在《社会契约论》中,开头提出“人是生而自由的,但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即使现在,我也是非常喜欢、欣赏卢梭先生在《忏悔录》的开篇。
“我现在要做一项既无先例、将来也不会有人仿效的艰巨工作。我要把一个人的真实面目赤裸裸地揭露在世人面前。这个人就是我。
“不管末日审判的号角什么时候吹响,我都敢拿着这本书走到至高无上的审判者面前,果敢地大声说:“请看!这就是我所做过的,这就是我所想过的,我当时就是那样的人。不论善和恶,我都同样坦率地写了出来。”
2
《足迹》平凡如我,与八十年代的众多校园诗歌一样消失在校园的挥别里,如果你不愿意记得,并不代表诗和远方离开了我们的生活。
我们在1988年夏毕业后,同学们各奔东西,《足迹》这本未曾出版发行过的大学时代校园诗刊就这样被现实的风吹散,被生活的琐碎遗忘了。直到2024年夏,一个有心之人的偶然提起,他说当年在重庆桂花园诞生的《足迹》全集(共印出四集,尚一集已统稿)还珍藏在着,这是我不曾料到的事情。
这个有心人不是别人,他正是我的同学蜀东。是年,蜀东因办理退休手续,我们相约待他办好手续后选定11月份,并相邀另二三好友也是同学一起来我所长居的海南岛玩。他便告诉我说了《足迹》的事。去年11月,我们如约在海南相聚,因环岛游的行程匆匆,我们聊的还是物质生活方面的话题,来不及谈论这个与生活比较遥远的《足迹》。其实,我和蜀东俩都是《足迹》诗刊的发启者和主要编辑之一。
今年8月我回渝参加侄女(小弟弟的女儿)婚宴,又见蜀东,事隔38年才见到早已泛黄带的《足迹》,翻开薄薄的、墨香味儿的小册子,心中荡漾着无限的遐想。
关于我和蜀东、和足迹的故事,一定是有话要说,我将沿着记忆的足迹,如实记下我们之间的青春点滴,不为别的,只是想记下点什么而已。毕竟,足迹是最干净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