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事会·成员推文内审通道

回家陪妈妈过年,意想不到的发现!

2026-03-06  本文已影响0人  偶拾流光

郑重声明:文章系原创非首发,首发同名公众号,文责自负。


小巴车缓缓地停靠在杏花村公交站,车门“哐当”一声打开了,王青背着背包提着行李箱下了车。

此处公交站名叫“杏花村”,可是离她的老家杏花村还有将近两里路的路程,还好这段路早在几年前就已改铺水泥路,也便于行李箱的滑轮“呼啦呼啦”地跑。

今年过了二十八就是除夕,今天是二十七,老家年的氛围已经非常浓重了。田野空旷,寒风阵阵,王青停下来整理了一下围巾继续前行。

这条小路,她再熟悉不过。

读初中在镇上,读高中在县城,读大学在省城,工作在京城。自从读初中开始,每次离家回家,都是妈妈骑着三轮车带她往返这条路,那些车轮碾过泥泞水坑的记忆仍历历在目。

而现在,妈妈已经无法再骑三轮车来接她了,她的眼前浮现出妈妈拄着拐杖在院子里挪动的场景。

那片熟悉的村落在她模糊的视线中渐渐放大,那里承载着她幼年童年所有的美好的幸福回忆。她的脚步开始加快,村庄最前排最西边那户人家堂屋的青色屋顶开始呈现在眼前,那里就是她的老家。

院子前面是一片菜地,那是爸爸还在的时候开垦的。

此时,她好像看见一个穿着黑色旧羽绒服的老太太正抡着锄头刨地,顿时大吃一惊,这不可能啊?

她从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大哥的电话,空气那边传来沙哑的声音:“你到哪了?”

“我到门口了,我怎么看见咱妈妈好像在房前的菜地里干活呢?”

“哈哈,不是。是你大姐吧?我上午让它过去的,收拾收拾好过年。”

电话挂了,她把手机塞到衣服口袋里。大姐和妈妈长得太像了,常年种地,如今也是快60岁的人了,难怪看起来像妈妈。

王青快步走到近前,果然是大姐正卖力地整理着菜地。

“大姐!”她的声音几乎和眼泪同时出来。

那老太太忽地一下转过身来,大声叫了一声“小青”,便扔下锄头跑了过去。

两人说说笑笑地开门走进院子,走到那棵老槐树下。

“妈,我回来了!”王青习惯性地大声喊起来,大姐帮着她提着行李箱走到檐廊下面。

“咯吱”,堂屋的门开了,阳光瞬间铺满了屋子的客厅,爸爸和妈妈的照片摆放得整整齐齐。

王青取下背包,泪水不知不觉又打湿了双眼。

“来,先坐下,喝杯水。”大姐从桌子下面提出热水壶,“累了先歇歇,等会儿老二和老三都来,他们从集上带菜来,中午就在这炖地锅鸡。”

正说着,院子外响起了轰隆轰隆的声音,院子门刚才没关,二哥带着大哥直接把摩托车开进了院子。

“小青这么快就到了?我还以为得到下午呢!”大哥下了车子,从提着的大塑料袋里取出几个小塑料袋,鸡、蘑菇、粉丝等菜一应俱全,连葱姜蒜等调料都配好了,看得王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碗筷厨具我都洗好晾干了,锅也刷好了。”大姐说着就向厨房跑去。

“我来,我来。”二哥说着也向厨房跑去。

小铁锅搬出来了,烟囱安装上了,劈好的木柴在锅底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旺盛的火苗舔舐着锅底。

滚烫的花生油炸香了葱姜蒜,鸡块下锅翻炒,香味扑鼻。

王青看着大姐铁饼的样子,真像从前的妈妈。这时,她好像看到爸爸抡起斧头开始劈柴了,那不是爸爸,是大哥!

喷香的地锅鸡起锅了,有2个饼子滑落到了锅里,浸透了滑溜溜的美味菜汁。那是大姐故意没贴好放在锅里的,因为王青从小就爱吃带菜汁的饼。

大哥倒了两杯酒和二哥每人一杯喝了起来,妈妈去世快一年了,这是他们第一个没有双亲都不在的年,王青回头看到了桌上的照片又掉眼泪了。

酒足饭饱,四个人慢腾腾地走出了院子,来到那片菜地前。

“我不是说了吗?菜地我来整理,你怎么上午先搞起来了?”二哥一边抱怨大姐一边捡起地头的锄头。

酒劲化作的力量通过二哥黝黑的手臂传递到那把陈旧的锄头上,开始一锄锄地整理着这片承载着岁月和亲情的地。

忽然,随着“咯嘣”一声响,有个黄澄澄亮闪闪的小东西跳了一下。

二哥没注意。

“等下。”王青眼尖手快,赶紧跑过去从草丛里把那个小东西捡起来,这不是妈妈找了多年的那枚遗失的金戒指吗?戒指上刻着那个熟悉的“福”字。

上一篇 下一篇

猜你喜欢

热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