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团
2025-04-08 本文已影响0人
是小廖呀
从桥下商店过来,看见邻居右肩扛着一张四方桌,询问做什么去,对方笑眯眯地说做青糍粑,现在正值三月份,邻居口中的糍粑就是青团。
不知啥时候,清明吃青团已成为一种恒久的仪式感了。
印象中的小时候老妈会经常和左邻右舍一起做这个,烧火的烧火、手艺好的提供手艺,一刻也不得停歇,我们这些顽童,时不时地拱到灶火前,歪着脑袋看里面升腾的火焰以及袅袅的水蒸气。家里人口多或者要送礼的就做的多些,我家自然也不会落下,但从来没有吃完过,我是不喜欢吃这些的,甜的要命,不喜欢闻那个草的味道,要呕。
去年和老妈为了摘清明草,晒了我脖子一圈黑,整个夏天都不敢露出来。
伏案学习时,隔壁伯伯拿了一袋子碧绿饱满的青团过来,许是很多年不曾吃了,我便好奇地尝了一个,甜度适宜,软糯可口,我记得这玩意儿明明不好吃的,这会儿怎么就,奇怪的很。其他地方还会在里头包馅,想法多多,口味也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