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抄静夜思,梦赴通州路
2026-04-18 本文已影响0人
榕树山人
昨晚九点多,我已准备睡觉。往常抄诗都在白天,可看着《静夜思》这个题目,总觉得它本就是夜晚的诗,理应在夜里抄写才应景。于是我坐着,用不太稳的右手,一笔一画慢慢写完: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静夜思
抄完便收拾好纸笔,安心睡下。
夜里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我在上海,忽然想着要去通州,还理所当然地以为通州就在上海附近,在心里默默规划着地铁线路,该怎么换乘,怎么赶路。
醒来才觉得荒诞又好笑。通州明明在北京,和上海相隔千里,会做这样的梦,不过是因为妈妈最近去了北京通州,这个地名白天刚听过,便被记在了心里。
我并没有太多牵挂,也谈不上思乡,只是总觉得,这两件事之间似乎藏着一点微妙的关联。
同样是在夜晚,醒着时,我抄下一首安静的诗;睡着后,大脑便把记忆里的地名、去过的城市随意拼凑,成了一场没有逻辑的远行。
没有特别的缘由,也不必深究深意。
不过是一夜之间,抄了一首静夜之诗,做了一场赴通州之梦。
诗与梦,在同一个夜晚,轻轻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