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故事(三)

11.

     “你的意思是……老板也是鬼?”

     “我的意思是，你也是鬼。”

      我能感受到心脏跳了一下

      路灯照亮昏黄的影子

      风在广场中兜兜转转

      衣服摩擦身体

      身体吸引地心

      一百种情绪在慢慢消失

      一百件事涌上回忆

      日夜在脚下交替

      浴缸里的拔塞紧

      流不动一丝光阴

      “我是鬼”我重复道。

      “我死多久了?”我突然想到了老人。

      “不知道。”阿武转过身来，“不过有进步嘛，上次说服你是个鬼就用了半天。”

      “我当人的时候，从没质疑过我是人，可能因为我死太久了，自己也发现了。”

12.

       “那不用再解释你为什么知道阿武了吧，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阿武看着我。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是麻烦你说一下。”我说。

      “那我就简单的讲一下我们之间的情况。”阿武说，“先说说我，我已经死了九秒了。”

      “九秒！”我难以理解。“就这一会都不止九秒了吧！”

      “你先听我说。”阿武摆摆手，“九秒，是我推算出来的。”

       “这里的时间，很诡异，是以下一个人进来的时间算的。比如我是二零一六年七月六日晚上十一点三十四分二十二秒死的，同时我来到了这里。而你是同一天晚上十一点三十四分二十九秒来的这里的。

在我们之间的七秒，我在这里已经吃过了五十五次炒饭。我原以为我死了好几十天，但只是七秒。”

     “你怎么知道你是什么时间死的?而且，你又怎么知道我是什么时间死的?”我质问阿武。这不可能！

     “你见过大雾里的老头吗？”阿武笑着说。“这里的人 ，知无不言，只要你问对了问题。”

     “所以你问他，你死了多久了?”我问阿武。

    “他不知道这个，所以他一直再问，你死多久了，你死多久了。”阿武说，“但他知道你是什么时间死的。他知道所有人的死亡时间。”

    “那你怎么知道我是最后一个死的人呢。而且这不才七秒吗?”我问阿武。

   “你当然不是最近死的人，我问的是谁是最后来这的人。然后我问，XXX是什么时候死的。”阿武又笑了起来。

   “你知道老板吗，他除了说服你喝下那碗让你丧失部分记忆的汤和给你留下一些不存在的记忆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我第一次跟着你进店，看见他只是红了脸，却什么都没做就猜到了这一点。果然他不敢阻止我救你。”

  “我已经死了，你要怎么救我?”

   “不是不敢，是没必要。”老板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 ，“一切都已经完成，我也好，你们也好，这里的人，外边的人，能做的只是经历。”

   老板盯着我 : “听好。”

   他的眼睛里好像包含着一个世界。

    “醒过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