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邻居是一种情怀~石桥铺的故事连载之号外憨憨重访石桥铺
文憨憨 图 周巧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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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憨憨脑子记忆的石桥铺还是上世纪七十年代至末八十年代初,那个年代的记忆。
那时我是一个当了近8年知青刚返城的大龄青年,调回重庆二轻供销公司的一个大集体企业,我们在马王场参加二轻建设新库房的劳动,集体宿舍就安排在陈家坪与石坪桥之间二轻车队的一个大车间。
后来又分配在采购组,跟着师傅带车,从车队出发到重庆各工矿企业收购废金属,再拉到重钢去调换轻工企业所需的金属供应指标,那时实行的是计划经济,哪些企业的废金属由二轻收购,二轻局收购了废金属在重钢调换的钢材供应指标,安排到哪些二轻企业,都是由市经委定向、定额的硬计划,所以,工作起来难度不大。
每天带车,在各区县东跑西拉的,这种活儿比起当知青干农活轻松许多,坐在驾驶室里一边与驾驶员吹牛,一边东瞧西看的打望,由西偏南、往东偏北的公路连线上,有茄子溪、杨家坪、石坪桥、陈家坪、到了石桥铺,公路分叉通往四个方向,除来路外,一条往沙坪坝,一路连市中区、还有一条进巴山下二郎直奔歌乐山方向,那时的城镇居民点之间,公路连线十分清晰,凡地图上标有地名的点,便同时是人们聚居的居民点,而离开这些地名的公路两旁,就多是绿悠悠的菜地农田铺满山峦、丘陵之间,风景煞是好看。……
若拉废钢铁的车,刚好到饭点时路过石桥铺,我和驾驶员就会钻进石桥铺老街,在石板铺满老石板的街道旁,找一家馆子,或麻辣小面,或豆花、烧白下饭过响午。那时候酒驾并不违法,我们总是喝得二麻二麻的才肯离去。
后来,憨憨被生活驱使一直在外地打拼,直到快退休前才游子归根,回到了家乡重庆。
三十余年间,重庆变化太大,扩展太快。立交,轻轨,密如蛛网的公交线路,以至于一个人出门都找不到方向感。
重庆知青历史文化研究会发行小说《为爱痴狂》,作者刘金全送了我一本。送我一本《为爱痴狂》不提,单说一次聚会上刘金全声情并茂的唱的那一首歌,“回来吧回来约~”的歌,就勾起我这个曾经常年漂泊在外的游子那些难言的情绪。
乘着酒酣,脸红筋胀的我拍着他肩膀问:刘哥子退休了在忙啥子,金全兄说忙、忙得不得了,我们石桥铺中学的同学会要我把武斗时期的两派同学揉到一起。说出这样的话,难免让我对金全兄刮目相看,咦,不简单,想把曾经誓不两立,斗得死去活来的两派红卫兵柔和在一块,这个哥子真的是有点“为爱痴狂”了。
这次金全约我,是因为憨憨故事微信公众号发了10集连载《石桥铺的故事》,说是编撰石桥铺故事的牵头人庞国义和小林约见。 金全在轻轨二号出口接上我,于是我们便在科园n路的一家茶馆见面。
读庞国义石桥铺的故事,觉得笔力老辣,力透纸背,文风厚重、不显棱角,娓娓道来的故事自有一种老码头的苍伤感。见了面,却见他精神矍铄,谈锋颇键,一点没有他的同龄人,比如,我那48年出生的亲大哥吉利老头身上那种总是慢半拍的言行,那种一眼便能瞧出的生活的疲惫感。
而小林留给我的的第一印象是个长得很帅气的年轻人,交谈才知道他也当过知青,明年便要退休了,也比我小不了几岁。
我见过不少描写思乡情节的文章,但多是以一段诗文、一个小说、一篇散文的形式散见于报刊、网刊。
像《石桥铺的故事》这样对同一条老街,连篇成套,既有同一主题风格,又从不同视觉 进行文字描述的方式,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文化表达方式,是能够还原成饱满的母城记忆,表现出老街整体风情的。于是怀着好奇心向庞国义、小林、金全兄三位打探;你们是如何办到的?……
这个话题竟引出三位石桥铺老街坊们更多妙趣横生的《石桥铺的故事》,那些精彩故事,憨憨不敢擅越透露,诸位读者欲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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