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
记得那时去过一个地方,在那里有一小水洼的地方就有鱼儿,我在田野里小路上,种的有大片的向日葵,和朝天椒,走在小路上,两边有很多的野草,我哼着歌儿,走啊走啊,觉得路那个长,还有那顶在头顶上的烈日。
走到一个小河边,水很清,我害怕,怕水,怕掉进水里,小心翼翼地走到河边,草踩在脚底就像毛毯,软绵绵的,玩伴看到我来了,说到,"这边来″,"只是还没钓上鱼来,我说你笨呗,他不知来了多久,向我报告战绩,少得可怜,我说,“回去吧,怪热的”,他说″好吧,听你的",走了那么远的路又回来,穿过那片绿油油的向日葵,还有朝天椒,那一步一个坎的小路,还有那小河边处的水沟,还有那隔不远处树丛里就会有一洼水,我很害怕那小河两边的沟堤,那么险峻,我只喜欢小路,平整的小路。
或许他认定我喜欢吃鱼儿,非要抓来给我炖鱼汤,在一个不大也不小的水坑里,他和他的玩伴下了水摸鱼,还有我的姐妹们在上面看,觉得他们下水很冷的样子。一会儿活蹦乱跳的鱼儿抓上来了,倒进盆子里,那时只觉得鱼儿可爱,要是搁到现在,我还或许为鱼儿滴几滴泪,有一丝丝的怜悯,我可是舍不得吃呢。一会儿他们就炖熟了,鲜香味美,我吃了点肉,喝了点汤,或许到现在为止觉得鱼汤最鲜美的一次,忘不了那时坐在一棵树上,树倒下一样,不然,我可不敢坐,树平横着,下面是水面,坐上去晕晕的,有点坐船的感觉,一个人没事就在那上面坐着,静静地,任思绪云山雾罩地飘来飘去,我不喜欢去坐船的感觉,只是忧虑时就想往水边玩。
等有空时,我们一起散步,一起在河边拖起长尾巴,前面的队伍忽得一甩,只看到河边,想吓得大哭,因为差点被甩到河里去,而他们却咯咯得笑着,太坏了。路边的大杨树,柳树,槐树,树底下的树丛内隔不远就有一洼水,就有鱼儿,但不多。一方面是看远在异乡树的稀奇,一方面又有思乡的落寞,想想就真的想哭,因为一块出去的本村上的我和另外一个人打了一架,脸蛋被人咬了一口,头发让人揪得头皮要撕裂,唉,没办法,打不过人家,我是受气的,很糟糕的。
已到中年,还像小孩子一样幼稚,怨谁,怨缺少历练吗,这点苦,我都受不了了,我都要大哭一场,谈什么历练,不管了,老天爱怎么安排,就领什么剧本吧,反正就是少姐身子丫鬟命,活在梦中不知道苦也行,这是我们有一个同学见我时的第一句话。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说,想想一生或许真的在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