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鸟
初中的时候,交到一个笔友,虽然只隔百里,但是从没有见过面。这份友情从初中持续到了大学,不知道是他送给我的书影响了我,还是他对我的友情影响了我。
他送我的第一本书就是《荆棘鸟》。那年,刚读完《漂》和《基督山伯爵》,还沉浸在悲伤中,毕竟,那时的我还是少女!
今天想把这本书找出来,可是爸爸早已把我的东西,包括我所有的书收到了箱子里,找的时候费了好大劲儿,最终还是没有找到,有点小失望。
我问爸爸,他说“你的书太多了,全部收到箱子里了,你说的那本我有印象是收起来了,但是不知道具体在那个箱子里。你要想要,我现在给你找。”想想那么麻烦,我就放弃了。
可是,下午的时候,爸爸还是把它给我找了出来。
封皮泛黄,颜色也褪去了好多。在我的记忆里,原本崭新的书,经过20年时间的洗礼,已经褪去了曾经的光鲜亮丽,剩下的只有时间和曾经被翻阅以及没有珍藏的痕迹。
是的,它没有被好好的珍藏。自从我结婚后,那间我从9岁到25岁的卧室就不是我的卧室了,所以,这个卧室里的所有东西都被装进了箱子里,放到了楼上无人居住的储物间,哪里无人问津,是灰尘的乐土,是霉菌的居所,是谁也想不起来光顾的地方。
结婚14年了,每年回家就那么几天,有时候甚至都想不起来那些我曾经的物品。仿佛一斤与我无关了似的。这次回家前,突然就想起了我曾经的青春,曾经的精神食粮,想起来我一个人在那个阳台上读过的书。
读《荆棘鸟》的时候,我还是少女,还没有恋爱,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情。因此,对很多的事情,不能理解但是觉得情有可原。现在,我在婚姻里被锤炼了这么久,对很多以前看过的书都有了新的理解,突然就想看看这本荆棘鸟了。
既然找到了,接下来必然是重新拜读!
外说回我的那个笔友吧!毕竟这篇文要写他以及我对他的理解。
虽然我们没见过面,但那个时候流行送照片,2002年的时候,他寄给我一张照片,那时的他在西北政法大学上大一,而我高三。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人不可貌相”,毕竟和他文字交流那么久,对他的想象是文绉绉的小男生,但照片里却是一位实打实的关中大汉的感觉,比我们当时班里最壮最高的男生还要男生些。
虽然形象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是这个朋友对我真的是以文会友的姿态。
我刚高考完,他给我寄来了一本《荆棘鸟》那时啃书的速度比较快,其实对书的理解特别浅显,只浮于表面的故事情节,对于文字中透漏出来的作者的各种伟大的想法很难参透。
只是看完书后,觉得作为女子,应该独立的做自己,永远不能爱情脑。不知道是否是他想传递给我的想法,或者是无心插柳柳之举。
大一那年,他又给我寄来了郭敬明的《梦里花落知多少》和安妮宝贝的好几本书(好吧,其实我都忘了他寄的那基本,因为好多后来都看了,有些混乱了)一本本的啃完,看了一个又一个的故事,从故事中了解城市男女的爱情、婚姻以及事业,甚至被个别女人的独立自主折服。
后来,他工作,去了西藏,那是从一上大学就定好了的事情,因为他考的是定向生,被定向到了西藏的阿里地区,服务期限10年。
10年后,他回到了故乡。但我们还是没有再见一面,仿佛就像我们从来不需要见面一样。只是,我们的联系已经仅限于朋友圈互动了。因为我们都有了家庭,不再是那时那个无牵无挂的人了。
但我知道,在我们彼此的心里,这份友情可能还会继续,只是不用再靠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