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简书的故事

日更是药

2021-07-17  本文已影响0人  Akii

以前,我是有写日记的习惯的。断断续续写了七八年,大学时候也写,只不过写的间隔时间长,类似于周记甚至月记。我的第一本日记本是粉色的,封面很厚,有一把锁,钥匙藏在我枕头下,日记本也经常藏枕头下(当然是另一个枕头)。这是一本名副其实的日记本,我妈买给我的时候,我开心得几乎要跳起来。

我在本子第一页写“我一定要坚持写日记”。那时候觉得写日记是件很酷的事儿,周末,语文老师会布置作文,最常写的就是我的一天,我乐此不疲写完作文儿,再写我的日记,幼稚的叙事和字迹带给了我无尽的成就感。

后来我拥有了大大小小各种日记本,对日记的感情也变化起来,有时候是任务观点,敷衍了事地写流水账;有时候兴致盎然,写故事、写趣事。再后来遇到个女孩儿,我们在夏日炎炎里写交换日记,读到她笔下的我、她笔下的我们的高中生活,我感受到了友情带来青春和欢乐。

大学的时候几乎停滞了,日记本仍然压在床头,但它只会在我尝到苦涩的爱情时被翻开。我在上面写信,分不清开头的称呼是对日记说还是对远方的爱人说。它不断地被我的泪打湿,再风干,变得坚硬、烂黄。

这些日记本记着我生命路上每一步细细碎碎的心绪,终于在悲伤最盛的时候被付之一炬。只有那带着锁的第一本日记留下来,被放在一个暗无天日的盒子里。

就这样我结束了第一轮日更。

然后我来到这里,一片完全空白的、鲜嫩的天地。我把头像换成自己的照片、把个人说明换成最喜欢的句子,我开始写一些喜欢的读记、喜欢的电影,写小诗歌,甚至尝试写故事。还遇到了遥相呼应的朋友。

《圣西尼》里,波拉尼奥写自己给遥远的、未曾见过面的圣西尼寄照片时的心情:

没有新照片,就去火车站自动拍照亭照了一张,那个年月赫罗纳只有火车站有那么一处。但是,我不喜欢那些自拍的照片。样子很丑,很瘦,一头乱发。这样一来,寄照片的事就一再拖延下去,花在自动拍照亭的钱就越来越多了。最后信手挑了一张,装进信封里,又放入一张明信片,就寄出去了。

读到“花在自动拍照亭的钱越来越多”那里我已经忍不住笑了,极度相似或极具反差的人会不自觉地、不受控制地互相吸引,如同银河里无数漂浮的星,在归宿里寻找归宿,在漂浮里寻找漂浮。如同我在这里,在圈地自娱里寻找另一个圈地自娱。幸运的是,我们在这里跳脱当下和现实,我们仍可以远远神交。

就这样我在这里开始第二轮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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