删不了的记忆

看到【全职业写作活动第二期:学生】征稿启示,打开记忆的网页,满是儿时的拷贝。
四十多年前,我们村有十五个生产队,有两所学校,村东北角子产庙改造的学校是小学,对外称就是朱曲北街学校,设有小学部和初中部;村南寨门外白马寺改建的学校是高中,那时侯好象是推荐去上,后来几经改制,现在是初中,我一直没在这所学校上过学。
过去小学是五年制,入学是和表哥一块去报名。报到处设在学校东厢草房老师办公室。即将当我们班主任两位老师—李彩云老师和许秀英老师,(李老师应该八、九十了,有时间一定去看望她;许老师去逝很早,我不知道是那年的事)。门口桌子放一堆粉笔,让孩子数数。我用小手飞快的拨拉后给老师报数"100根!",老师满意地点点头在稿纸填上名字,接下来是表哥,填在另一张纸上,那时侯没上过幼儿园、学前班,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认得,不知道老师写的是什么,现在想来那是分班。
入学第一天,分班排座交学费,我分在一(1)班,班主任李彩云老师,他的孩子朱广华也在我们班,直接被认命为班长,现在在村里开了个诊所;那年入学的孩子好象是我们村最多的一年,二个班,班里边有五六、十人,中途有几个孩子辍学或留级了。现在见到谁都感到很亲切,毕竟是光屁股一起长大的孩子。
开学了,背的书包是大姐用碎布裁成小三角拼成的,花花绿绿,书包底、袋口和书包带是用蓝布条缝制的,挎在肩上,跟同学也没法比好歹,也是花花绿绿的。书包里装仅两本书,一本语文,一本算术,三分钱的一根铅笔二分钱的一块橡皮,偶尔见到那个同学铅笔头带橡皮,那是最令人羡慕的,看看同学的脸也是满满的自豪;作业本是交老师的,书包里没有作业本子。就这样aoe,iuu地开始了自己的学习生涯,直到今天。清楚记得那年期未考试"劳动光荣"的"荣"字写成了"荥"字,要不然就是双百。
要说记忆最深的,还是周四的劳动课,特别是在秋天,背着书包排着队帮社里去摘棉花,每个班被分派去不同的生产队。老师在歪七扭八的队伍后边跟着,“我是公社小社员来,手拿小镰刀呀,身背小竹篮来。……”同学们边走边唱,沿着蜿蜒曲折的乡间小道踏着漂零的秋叶莎莎伴响,树枝上秋蝉也竭力扯着嗓子和田野里躲起来蝈蝈蛐蛐一起和唱。说实在的喜欢劳动课小小的私心就是盼望着收工时领到一粒糖果。
现在想来,那时的天空那么高远,那么蔚蓝,游走的白云如丝如绢,那时的天空离现在真的那么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