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里的军旅路】185:路靠自己走
撰文/渝夫·天津河东
编辑/桐言·辽宁沈阳
【桐言无忌】
不知道是何原因,读了渝夫的《心里没谱咋办》这则日记时,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居然觉得能够有选择的机会,才是被社会、被国家所需要的人才,才有自我存在的价值,才有拼搏向上的勇气。
还是一如既往的羡慕部队生活,该学习学习,该劳动劳动,该履责履责,该调动调动。更钦佩渝夫同志的心态,无论狂风暴雨还是风平浪静,即便波涛汹涌,他依然宠辱不惊、临危不乱,一往无前的游弋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上,经受着风吹雨打的考验,经历着南水北调的迁徙,经过了万千跋涉的征程,真的很不容易。
(六八七)劳动日
在连队当排长时,几乎天天都带着战士们干这干那,而训练、劳动和政治学习应该是基层官兵日常生活的“三大主题”。那时,夏季汗流浃背,冬天雪满全身,在一冷一热的交错中,日子过得倒也充实。劳动是忘却烦恼的最好良药,想必是真理。
如今,在机关待久了,我渴望出门劳动劳动。成天呆在形如斗室的办公室里,实在让人烦闷。事实上,只要听说要参加集体劳动,办公室里总会春意荡漾,笑声不断。干起活来,自然是虎虎生威,效果不错。看来,在骨子里面,每个人都是热爱劳动的,只不过后天越变越懒罢了。
中午从澡堂出来,正忙着在更衣室里穿戴哩,保卫股金光日干事推门进来,说是找司机王涛,说是他家的狗肉馆又没木头棒子了,得上贮木场拉一车回来。他原打算从连队找几个公差的,终没如愿。
见政治处几个单身干部全在,金干事灵感顿生:“就你们吧,帮个忙。”我们自然无从拒绝,更何况,成天生活在三点一线范围内的我们,也需要到外面的世界走一走转一转。于是,几个小干事兴高采烈地乘车而去。到了贮米场才发现所谓的棒子已被积雪压住了,于是雪中探索,再劈哩叭啦地往车上运。
大兴安岭的森林资源绝对丰富,到贮木场看一看,你会觉得浪费在这里并不算什么可耻的行为。(1999年12月25日写于漠河县西林吉镇)
(六八八)心里没谱咋办?
越来越多的信息促使我面临一个新的选择:是留在漠河边防团,还是到上级机关帮忙?在一个战友的婚宴上,政治处王国志主任明白无误的告诉我:军分区和省军区都想调你,下一步去哪里?现在还不好说哩。看来,我又该四处流浪八方打工了。
就我个人的性格而言,我更习惯于相对安宁的生活环境。不善交际的我不习惯把更多的能力投入到没完没了的交往中去,能有一群相对固定的朋友,于我已是莫大的快乐。如今,革命形势千变万化,真搞不清明天的我该去何方了。随风飘零?我不是枯黄的树叶,你叫我如何面对没有方向的风儿?
“树挪死,人挪活。”这是一句人们常挂在嘴上的话。对于我,却不得不告诉自己:我没做好准备。换一个环境,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如鱼得水?还能不能开创新的工作局面?如果我是个安于现状的人,也许我更适合原地踏步,尽管单调,却不至于出格。
问题在于,我并不是十分了解自己。何去何从,心里真就没底。
但愿这只是短暂的迷茫。
我相信,路是走出来的。(1999年12月26日写于漠河县西林吉镇)
(六八九)笑看失落
缓缓地,原本审判“死刑”的司务长学员们都改判“死缓”,继而“无期徒刑”、“有期徒刑”,再到“无罪释放”到——到今天,去年同时到漠河的12名北大营校友,已有8人当上司务长,还有1人调走,除了我,剩下的两位在不久的将来也将接过司务的大权。正如李虎所说,干不上司务长,心里总觉不甘,也感到有些失落,毕竟,在边防,司务长是个相对吃香的职位。
不过我是没有接任当司务长的机会了。
因为过早暴露自己的爱好,我成了上上下下都比较服气的宣传干事,也取得了一些工作成绩。大半年时间以来,我一直在现实与梦想的冲撞中苦苦挣扎,时常心绪烦乱,不能自拔,加之部分当上司务长的校友有意无意地嚣张气焰,使得我有些悔恨自己的选择。尽管干司务长并非我的最爱,但现实的诱惑总让人浮想联翩。是的,我还没到那种坐怀不乱的境地,对人世间的太多诱惑,我都没有足够的免疫能力,虽然大多数的时候我是个作风严谨的军人。
我总以为,表面大大咧咧的李虎其实是明智的。正如他劝我的那样:既然选择了新闻这条道路,为什么不坚持走下去呢?真应该这样,很多时候,人,其实更需要用一个平常之心去面对太多的诱惑。舍去钱财名利的折磨,或许生命会更加美丽。(1999年12月27日写于漠河县西林吉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