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志| 睡觉,需要一盏明灯

2022-05-31  本文已影响0人  寰宇查无此人

昨晚熬到凌晨一点还没睡着,起来想看书,摸索着寻找台灯,台灯的插座位置和床头冲突,只得挪开床奇形怪状地睡着。

这只是形式而已,有灯光,有阅读内容就可以遁世。米黄色的纸张,印刷排版的柔和,让人乎乎间意识开始模糊,眼睛开始打架,如此甚好,如此简单地去睡啦。

乌沉沉的深夜又该给我迎来什么样的黎明呢?但愿黎明不要来,睡眠太少白天便不够支撑。白日里的咖啡也太过劲头,让人吊着,虚弱地吊着。又有什么办法?每天只有一两个小时觉得还可以,其余时间都是靠撑着,咖啡能续命,能续多久便多久,这样一来咖啡成为生活的必需品,而不是装点。但滥喝咖啡造成的余韵只会干扰人睡觉的节奏,混战结果如何都不胜烦恼。

黎明还是来了,好像白天与黑夜交班时必须有个开关,这开关便是梦。清晨的梦是比闹钟还要准时还有贴合的人体工学闹钟,带着残留的梦境回到现实。书中的故事居然和自己产生了延续,梦见了李育台。

李育台在整理亡妻的衣服,其中几件羊绒毛衣破了旧了。我帮他收拢起来,问他,不如把毛衣拆了给他织成一件粗线毛衣,这样既不浪费材料,又可以把故人的东西穿在身上,感受她的温暖。我知道有一种爱尔兰织法,既舒适又有书卷气,前天刚好在《君子杂志》看到,是有型的搭配呢!

醒来看着窗外的明亮,不禁好笑,为何要对李育台这么好?他不过是作者塑造的一个角色,一个苍白的对我毫无吸引力的人。是了,他姓李,叫育台。妈妈姓李,小时候妈妈让我猜一个谜:十八子是什么字?但凡读过小学二年级的孩子都不难猜到“李”,李字原来有十八个孩子啊,顿时觉得好温暖,是妈妈温暖了这个姓氏。

真是疲倦,但白天它来了,再恍惚也要撑过白日到日落,随地球自传公转。红着眼睛,穿上衣服刷牙洗面,心情居然很明澈,不用给孩子做早餐他想买学校门口的黑米粥,我省事了。有时候少一件事舒畅很多,删繁就简不是形式主义,而是让人轻盈如蜻蜓。

包里也不纠结了,只放一本书,那就是《追寻逝去的时光》。我最近真切地想读,读了不厌倦的书就是它。世界上的好书千千万,读到最后可以玩味的也不过一二。据说人体里一个细胞里蕴含人70%的遗传基因,一片叶子落下就知秋天到了,一粒水滴折射太阳所有的光辉。

同样,一本书里也蕴含最普遍的东西,勿需要太多。选的书当然是最明澈最好,它能折射出五光十色的光芒。昨天在地铁上一个半小时读了30页,速度是太慢,但不乏味枯燥难捱。怕啥呢,普鲁斯特语言再难搞,也有数学家兼翻译家周克希老先生去清晰它,明白它。

数学是一门化繁为简的艺术,有的人在浊世里越来越浑浊,有的人却越来越清澈,如一泓碧水清寒。

读《追寻》是一趟清凉之旅,也要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清明的心境去读。切不可浮躁,也不可虚荣,正如书中所重视的那样,一旦搅起灰尘,你就很难与幸福难明的心态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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