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委会征稿】

云锦与冬

2025-12-01  本文已影响0人  炎木

郑重声明:文章系振委会推文,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我路过萧瑟而璀璨盛大后的深秋,如今上海的冬意越发浓烈,所以在心里还是盼望上海下一场雪。毕竟,离上海下雪那一年开始,已经过了有八年。

八年匆匆如流水,而人又是随着年岁增长,开始偏爱怀念的动物。因此到了上海的冬天,总是频频回望,因此在我心里又多了份对于雪的特殊情结。

儿时曾多次惊喜,前一天还是碧空如洗的好天气,当清早,妈妈呵着能看见的气体,在屋子里,一阵忙东忙西后,将一大碗我偏爱的豆花饭放在烤炉前。没有过多催促,只是提醒:“小明,该起来吃饭去上学喽。”

那含着暖意与温情的豆花饭,一口口下肚,似乎让本就体寒的身子变得暖和起来。目前自己再次确认,都是套上不太防风的毛线衣,再穿上拖到髋骨的羽绒服,踩上只有腿肚子高的小雨靴,戴上毛茸茸暖和和的帽子,背上厚厚的书包,

“小明啊,你在路上要注意安全,外面路滑,要小心。”

妈妈在回屋休息前叮嘱道。

当自己像往常一把推开大门,漫天的白雪将我的世界覆盖。从远方的山野,荒凉的墓碑,老旧的房屋,到邻居家的屋檐,到小虎的狗窝,那我正因惊喜而兴奋到颤抖的肩头,不经意间都堆满了雪的痕迹。

此刻脑海里响起,数码宝贝的主题曲,似乎血液都要沸腾起来,从口袋里找出毛茸茸的手套,一路哼着去上学,哪怕都是跑调的,也毫不在意。更何况是逃避那片灰蒙蒙,黯淡到极点的天空。

后来长大了,见到雪的记忆,愈发稀少。不是一整个冬天都是干冷,就是在偶尔飘跃的日子,我却因工作错过赏雪的时机,所以总在想,是不是每次偶尔的不碰巧,让我置身于错过纷雪的罅隙。

而上海的冬天是湿冷,2017年下雪的时候,正好碰上我给自己放假的时机,哪怕当时自己衣着单薄,心头也升起,一丝久违的暖意。

心头总是盼着,明天自己己准备好,而且会到来的好时机,想着今年的自己,比去年的自己要好,期许着明年的自己肯定也会比今年的自己更好。

纵使脑海,依然想起薛之谦《别》的旋律,可还是在而为未来所努力,大不了心头哽咽时,一首《消愁》而消愁,跑跑调也没关系。

不喜烟酒的我,那时总擅长用忧郁的歌声,来治愈与生俱来的忧郁。

后来的自己想起,匆匆20多年后的匆匆多少年,总得给自己留下些什么东西,寄托当时的抒情,藏着后来的慰藉,而那时的我也有预感,有朝一日,自己会将文字当成我的惦记,虽然远远算不上痴迷。

去年,上海的冬天迎来久违的暖意,远方的情书,传递着共鸣的情意。冥冥中有预感,这会是我的分界线,乐观地自以为我有了拥抱变化的勇气,哪怕未来的挑战再艰巨。

我待在上海,冬意越发浓烈的时节,心头不再盼望会飘下一场雪,因为大人心头的雪,总得自己要找寻。


花非花
上一篇 下一篇

猜你喜欢

热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