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闲
从周一开始,咳得越发厉害了。我以为能够自然痊愈的,看来也只不过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同事那天问我,吃的什么药,可以考虑换一下了。吃药?我没吃药啊,感染至今貌似只吃过一次感冒药。症状都不太重,就觉得没有吃药的必要。再说专家不是说,咳嗽是在打扫战场,那我就英勇一点。
同事说还是要吃点药,毕竟有那么久了,如果不想悄悄死掉的话。我说那就咳死算了吧,如果能光荣在岗位上的话,还可以骗取一点公司的抚慰金。
早上出门的时候看了一下天气,又看了看还在不停咳的自己,忽然不想去上班了,休息一下可能要好些。
可是我去哪里呢?程小妹儿最近赋闲在家,或许可以过去蹭一天的伙食。
我找到她时她还在睡梦中,送了小朋友就往她家赶。途中忽然想起她貌似也感染了,稳妥起见还是与她确认一下:“你转阴了没有?我要带小孩儿,没转阴的话我就不过去了。”
“阴了阴了。放心吧。”
好久没有去过她家了,上次去还是带着小朋友一起的。这次去发现,她家的东西比以前多了很多。
她熟练的给我们两个人分了工,我帮她收拾客厅,她来给我做饭吃。我很想抗议一下来着,我还是病人呢。人在屋檐下,还是要配合一下。
说好了不需要我帮她做饭,可是她一会儿喊我尝尝味道咸不咸,一会儿喊我看下辣不辣。她的味觉一直没有恢复,根本品尝不出来。
那一刻的我忽然很想笑:一个失去了味觉的人,给一个咳嗽的人做饭吃。又觉得有些悲哀,灾难面前,人类是如此的渺小与可怜,又可悲。
在她家咳得还频繁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程小妹儿把我当成了免费劳动力。这一点她肯定是不会承认的,因为她只让我帮她收了玩偶。
鉴于我的状态,程小妹儿特意给我熬了一些冰糖雪梨水。端上来的时候我还是感动满满的,在这里竟然被照顾得好好的,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只是,这个冰糖雪梨水的卖相不是太好,梨的皮都没有削。看在她还算辛苦的份上,就不给她差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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