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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魔

2018-03-09  本文已影响0人  歌行者李江华

下班回住处。夜色无边,灯火辉煌。

先走过野罂粟,一段三两百米的大道。依然分得清金,红,白,粉。春光连日,花开极致。

再过十字路口,缓坡处种满的硫磺菊,正在争先恐后地开。它比不得罂粟的妖娆嫣然,但它清新别致,亦非一般。

最后进入车库,上到小区,我只见满地红叶李的小花瓣,从此陡然悲伤起来。

抬头一看,稀疏几片残花,满枝娇嫩紫芽。春来得太快,去得竟如此毅然,这珠玉之颜前前后后也不过七天,短暂瞬起心头。

念花若如人有情思,还会如此竟相开放吗?脑海里野罂粟也多显败态,幸然菊之竟开。然而如此看,到菊之凋落日,岂不复悲菊哉?竟何时当是尽头?

独坐长椅听风暖,一边写,一边想。到底不过是自己心惜于短暂,而又贪恋于美好,既执着于过去,亦执着于将来。落花之美我已于曾经得其一分,一分已属难得善缘,今时落花满地亦有其独到之处,我又得遇,而明日无论花尽谢还是叶满开,都是春意,由不得我。世间万事如意少,唯有明其理而后行其事方可心平气和地活着,方可心安。

有为,有不为,有不可为,有不可不为,清晰有助于人生的幸福。我是多悲多愁了一回,然而究竟是出了魔道。

正是:

花到春来自然开,

人逢青春也应当。

悲花只因总悲人,

花若有情更悲人。

不堪百花奈若何,

千古空有人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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