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里的军旅路】82:初读《红楼梦》

2025-07-30  本文已影响0人  渝夫文苑

  【写在前面】

  最近“渝夫文苑”连载辽宁省辽阳市红楼梦学会秘书长雷玉辉雷三哥的《雷老三的“红学观”》,增长了见识,开阔了视野,加深了对《红楼梦》的理解。

  碰巧这段时间整理二十多年前的军旅日记,发现当年自己也曾读过《红楼梦》,并一度为之着迷。只可惜,我只是个看热闹的普通读者,直到现在,也没读出什么门道来。

  (二七九)迷上《红楼梦》

  24岁生日那天,睡在我下铺的王文峰送给我一本崭新的《红楼梦》作为生日礼物。

  我喜欢读书,什么书都读。面对“四大名著”之一的《红楼梦》,自然会认真看看。初读《红楼梦》,我就被其精妙的语言所吸引住了。

  其实早就想拜读这本被读书人推崇为“四大古典名著之首”的作品,却一直担心自己的阅历还不足以理解这部名著的精髓,所以一直拖到今日。当然,我肯定无力领会领悟《红楼梦》的艺术风格,我的初衷很简单,就是了解一下这部名著的大概内容,为日后的精读打下一个良好的基础,仅此而已。

  自从文峰送了我这本书,每每上课之后回到宿舍,我的大部分时间都泡在书中去了,也难怪女友说我爱书如命。诚然,我读书也并非想陶冶什么高尚情操,坦白地说,我只把读书当做一种消遣。

  我对中外名著特别偏爱,可名著太多,我一时半会儿读不完,也没闲钱去买书。于是只能逮着啥看啥,什么名著名作,什么报刊杂志,来者不拒,雅俗共赏嘛。(1998年3月13日写于沈阳北大营)

  (二八零)看不懂的《红楼梦》

  课余闲暇,全被《红楼梦》勾引去了。

  仔细读来,才发现这部传世之作也有粗俗不堪之处。如薛蟠之流的满口脏话,纵观全书,此类糟粕屡见不鲜,也不知曹老先生当初作何设想。依本人拙见,如果全书少去这些东西,或许品位会更高一筹。

  再就是曹老先生对“情”的描写,虽只是诸多生活琐事,可他老人家不惜浓墨,细细道来,倒也生出不少让人动容的意境。只是用现在的眼光看来,书中颇多情节经不住推敲,宝玉十二三岁便试云雨,黛玉也不过十三四岁,两人便你死我活地苦恋起来。也许这就是封建大家庭的生活常态,在当时或许就是情理之中的事罢。

  真就是“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莫道作者痴,谁解其中味”?(1998年3月18日写于沈阳北大营)

  (二八一)胡思乱想

  周日,依然不愿出去透气。除了去饭堂时路旁的桃花给了我几缕清香和春意之外,我没在感受到春天的气息。

  待在宿舍里,先是拨弄了个把小时的算盘,便沉浸在书中。翻罢《知音》,又读《幸福》,再看《辽宁青年》,如今的杂志满天飞,可倒人胃口的文章却也日渐增多。读里面的文章,矫揉造作的痕迹太多,而刊载的故事几乎全是软绵绵的情爱真。在这种杂志上,很难找到爱不释手的感受。

  一对比,我还是钟情曹老先生的《红楼梦》。曹老先生的文学功底可谓无双,故事情节也是环环紧扣,浑然一体。该书的后四十回,显然没了前八十回的精炼和韵味;并且就故事发展而言,似有无中生有之嫌,与曹老先生的初衷或许大相径庭。

  早在念高中时,就听说一位中学女教师新续了后四十回,当时的《中国教育报》称该教师的续作比高鹗合理了许多。对此,我也只是听说而已,终无机会拜读,也不知这位女教师给林贾二人设置了怎样的悲惨结局。也许,终究逃不过悲剧色彩吧?人们历来如此认定,后人想来不能也不敢另辟蹊径了。

  不过也难说,也许百十年后,会冒出一个文学狂徒,一改《红楼梦》的本来面目。疯话?可不是!(1998年4月5日写于沈阳北大营)

  (二八二)沉浸其中

  这两天,我完全沉浸在《红楼梦》的后四十回了。

  尽管高老先生的风格远不如曹老,但毕竟有他可读之处。或者不如说,读后四十回,我关心的不是故事情节的发展,而是语言运用和谋篇布局。

  眼看着贾家日渐衰落,死的死,嫁的嫁,疯的疯,傻掉的也大有人在。其中,林黛玉的死,实属意料之中却又令人意外;而宝玉在黛玉死后,竟然只是呆傻了一些日子,对漂亮可人的宝钗终究是认同了。哎,纵是情痴,也逃不出富贵子弟的纨绔之气。正如紫娟所说,“宝二爷恐怕是见一个爱一个吧”,何尝不是呢?

  不知何时起,大观园开始闹鬼了,人心惶惶之时,贾赫不信这个,带一帮小子往大观园去了,可最终还是被吓怕了。于是贾府上下齐言有鬼。请来法师和道长大做法事,贾府的邪气似乎止住了。显然,这是作者本人迷信的结果,既然邪气全无,又何至于贾政被连降三级?如此这般,自是难以自圆其说。

  再就是宝玉的贴身内妾袭人这个角色,似乎是作者着意刻划的正面形象。可事实上,袭人的自私心显而易见,她不希望多疑的林黛玉成为宝二奶奶;而宝钗被偷梁换柱娶过来时,她倒高兴得不得了。这不得由人去怀疑作者的好意了。

  当然,袭人自有其闪光的一面。(1998年4月6日写于沈阳北大营)

  (二八三)悲剧的悲

  《红楼梦》后二十回,给我的感受是“太悲惨了”。荣国府的贾政侥幸得到皇上的恩赐,仍身居要职,还把贾赫的世袭职位给弄了过来。原本该好好整治日渐败落的大家庭,无奈贾政不是理家能手,加之精明能干的王熙凤已不如从前,贾府上下更加混乱了。

  应该说,贾母这个人物是乐观的,在这种入不敷出的窘境下,不但她把自己一生的积蓄分给众人,还张罗着给宝二奶奶宝钗过生日。不料却是乐极生悲,过生日竟过出病来。

  这期间,探春又被丈夫折磨致死,贾母愈加不堪重负,溘然去逝。到这里,贾家的彻底衰败已成定局,人人皆不如意。

  在料理贾母丧事的过程中,凤姐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使得她苦心经营数年的威信一败涂地,以至气病在床。王夫人和邢夫人纷纷责难,凤辣子不辣了,已是四面楚歌了。

  宝玉依然疯傻。倒是宝钗,一直努力取代黛玉在宝玉心中的位置。只是宝玉终是情痴,除了偶尔感动,仍是一味沉缅于伤痛之中。宝钗命苦,稀里糊涂就成了宝二奶奶。

  相比而言,远嫁的迎春倒是幸运的,至少她不必目睹贾家的日渐衰落。(1998年4月9日写于沈阳北大营)

  PS:因往年日记整理工作滞后,这个“日记里的军旅路”系列暂时停更,待“货物备足”后恢复连载,敬请谅解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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