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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记某个不平静的周末

2022-08-17  本文已影响0人  鹰说尽说

周日下午,在总结一周过往上,似乎总比周五更有发言权。

那一周涉及英日的两件大事,对我们普通老百姓而言,不过就是个酒馆谈资和民间瓜料。渐渐淡漠了,慢慢乏味了。

相比之下,有几件与我相关性更强的身边事,倒是令人不同程度地牵肠挂肚,情不自禁地同频共振。

事件1:大学室友(宿舍二哥)家孩子中考成绩出来了,单看分数还算不错,只是今年本市中考与高考的难易度恰恰相反,据传高分人数很多,预测分数线很可能会被卷到飞起。

之所以如此惦念这个孩子的升学大事,不仅缘于二十多年的兄弟情深,而且关键在于昔日经常走动的大学同学四家中,大侄女儿是下一代的唯一和全部,我们另外三家皆为丁克。

事件2:知悉远在外地的老友于近日返乡,周五他急火火打来电话,我刚好开会不方便接听。午后回电,方知不是约局见面,而是让我帮忙联系大夫,给一个疑患自闭症的少年(17岁)进行诊治。兹事体大,耽误不得,于是马上动用一切资源,终于对接到医科大学某博导。至于能否奏效,我只好默默祈祷了。

事件3:为了帮助事件1当中的二哥分忧助力,我昨天专门给相识多年但轻易不麻烦,且是我本地朋友圈当中绝无仅有的某位初中校长老哥致电,并在无人应答后语音留言。今天中午正在吃饭,老哥的微信通话回了过来,拨打的是他的爱人,还没等我从懵懂中醒来,嫂子坦言老哥身处病中目前不方便进行语言沟通。这事儿闹的!因为疫情的确有半年没联系了,结果再一通话竟是这般状况!

由于跟嫂子从未谋面,我支支吾吾地也不知对老哥的病情从何问起,如何关切。令我惭愧又感动的是,在疲于照顾病人的情境下,嫂子还对我咨询的报考事宜给予了简单地指导,这是何等的气度啊。

事件4:工作之后结交莫逆的几兄弟之一的大哥,孩子也是今年中考。此前对于他姑娘的学习状况一直讳莫如深,并在疫情后时常流露出受长期网课影响,状态不佳、成绩不理想云云,为此,我们其他兄弟也就很少打听过问。

某天,我想着中考出分了怎么也得关心一下,于是就谨慎地留了语音。稍显奇怪地是,到现在没有回应。期间,我跟另几位兄弟通电询问,要么有人压根没敢问,要么有人似我一样得不到反馈。妻今晚上劝我,兴许大哥太忙忘了回复,嗯,宁愿如此。

照理说,身为丁克一族,颇不平静地看待孩子教育成长等现实问题并专门撰文,看上去像极了隔岸观火和无病呻吟。其实不然。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大抵可以解释为何这么多的父母被自己孩子的学习搞得焦头烂额,而当面对别人的孩子时,又会变得十分睿智和宽宏。没办法,关心则乱,自己的刀削不了自己的把儿啊!

作为一名高等教育工作者,尽管对义务教育阶段直至高中学段相对陌生,但我相信,教育的规律是融通的,教育的理念是共享的。如果这一假设成立,那么我也就可以有立场有资格对以上事件评述探讨了。

前夜睡前强忍着困倦把文章写完,一不小心还留了个评述的缺口意犹未尽,那就不怕被人误会成狗尾续貂,硬着头皮把它补上吧!

周末的四个事件,简单归纳就是两类。一是上大学和工作后交情深厚的两个兄弟,孩子中考成绩已经公布,一个虽然相对来说分数很高,但也面临着录取线水涨船高的风险;另一个至今没有透露分数,也不知道是凶是吉。二是因报考事宜联系咨询一位多年老友,谁料想正在患病且不方便语言沟通,情况不明又不好打听;同时,一位和他更为相熟的朋友,这两天从外地返回,给我打来的第一通电话不是相约聚首,而是请我帮忙联系专家给疑似患上自闭症的少年看病。尽量简短,复述完毕。

先说说孩子中考。

据说,今年本市的中考考生比往年增加了七八千人,好像是跟当年都争抢着在金猪年生娃有关。与今年的高考题难相反,这次中考相对容易,所以也就自然出现了分数高、分差密,但排名并不占优的怪圈儿。尽管离高考尚有三年的时间,经过艰苦努力并非没有弯道超车的机会和可能,但是更多的家长们还是宁愿相信省重点、市重点的教学优势和应试经验。我不了解中考的报考存在多大的变数,只是略微地知道配额是可以利用的捷径。

除了自身的天分和用功之外,优质的学校和师资至关重要。这也是无论义务教育学区和招生考试政策等等如何变化,名校和名师依然备受追捧、热度不减的根本原因。还有,一直沸沸扬扬的普高职高分流,乃至近来国家倡导鼓励的职业教育大发展,都对家长和学生的心理产生新的更大的冲击。

举个实例。那天,老父亲来电话帮别人咨询刚参加完当地中考但成绩很差的孩子,有没有好的中职学校和专业可以推荐,我斩钉截铁地回复坚决不能考虑上中专。理由一点儿也不复杂。按照本省这两年的高考录取趋势,不分文理科只要够160分即可有机会上高职专科;假如你的学习成绩在高考前半年还达不到这个最低程度,并且没有信心提升的话,你还可以选择放弃高考直接参加高职院校的单考单招,这里面的录取率不言而喻。

总之,中考是孩子学习生涯中第一个关乎前途命运的分水岭和岔路口,无法不重视,往往又不知如何去正视。

再说说人生无常。

这个沉重话题本不想多谈,可是就在刚刚过去的这个周末不幸撞到,只能感慨一番,并寄予精神抚慰。那位可能罹患自闭症的17岁少年,正常应该是大学在读的年纪。我不清楚,也不想去搞清楚这背后的隐情和孽缘。毕竟,苦有苦的来由,乐有乐的出处。真心祈祷,正处在花样年华的孩子,能够早日恢复如常,至少和大多数身心健康的同龄人一样,拥有追逐人生梦想的权利,获得共享发展成果的尊严。

关于那位暂时不能通话的生病老哥,我听到消息竟一时有些慌措,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去关切和慰问。仿佛从那一刻起,我惦念的心思已经无处安放,只能任它飘忽无定,直到我能谨慎地扫听到他确切的安危讯息。面对无处不在的疾病,包括汹汹不绝的疫情,我们唯有保重自己,并期待身边的亲友们亦平安多福。老哥,吉人天相,好人好报!

最后说说生活态度。

刚好写到这儿,我不得不起身把办公室的窗户关上,然后,又迫于闷热的天气把它打开。循着不太成曲调、明显有些刺耳的琵琶声,我从二楼轻而易举地就能看见在正对着我房间的楼下,两位身着古风服饰的小女孩正在对着曲谱练习。怎么说呢,乍听到铮铮作响的弦乐时,我莫名其妙地烦躁起来,甚至已经走出门下了半层楼梯,打算去客气友好地同小朋友甚至可能出现的家长进行交涉。可是,当“可怜天下父母心”从脑海中泛起,我不得不承认又一次于心不忍地被道德绑架了。道理上,现在正是办公时间,不说噪声干扰,也算杂音影响;情理上,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下班了,不如排除万难先克服一会儿,免得万一寻烦恼,惹闲气。再者说,强迫自己调低品位,尽量以欣赏的角度来接纳,没准儿就没那么折磨了呢!

今天,就忍了;明天,能不能忍住,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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