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可以咬着牙走过很长一段路
从前,可能脆弱的一句话就泪流满面,现在,也发现自己咬着牙走了很长的路。
拖了几日的扁桃体发炎终于抗不下去了,去了医务室,医生说要输液了,医生问有同学陪吗?没有,都出去兼职了。自己可以吗?不可以,从小就怕扎针。想要病好吗?想。输不输?输。
输液之前护士小姐姐给做了好久的思想工作,说不看针头,就不疼,针头“兹”的一下扎进去了,小姐姐问疼吗?不疼。那怎么哭了?我……想家了。
突然一些陈年旧事在那一瞬间都浮现在眼前,初三那年打水不小心把脚烫伤了,爸爸陪着我输了一个星期的液,每一次扎针,我都得掐着我爸,因为我爸疼,我就不疼了,我爸说:你就像小日本,自己不舒服,别人也不能好过。嗯,我也觉得,后来养成了一个坏习惯,每一次扎针,旁边必须得有亲近的人在,高二扁桃体发炎,最要好的2个朋友轮着送饭,每一次扎针都陪在我身边,大学体验,抽血,吓哭了,还得舍友过来捂着我的眼睛,我也不是疼,就是惧怕针头。
这么多年了,感觉自己一天天在长大,但爸爸惯下的坏毛病一直都在, 从16岁第一次输液,爸爸陪着,18岁扁桃体发炎输液最好的朋友陪着,19岁体检被针头吓哭,舍友得帮捂着眼睛,20岁自己去输液,又不争气的哭了。
不管是在内蒙古,还是在青岛,爸爸惯下的坏毛病,去哪里都改不了。
不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生病,如果不需要输液那是最好,如果需要输液,我自己一个人可以,但是如果爸爸能陪着那是最好。 只是距离太远,习惯了和家人报喜不报忧,只是距离太远,就算我过得不好,你也不能陪着我身边,只是距离太远,我的城市下了雨,你也不能为我撑把伞,只是距离太远,我也习惯了故乡只有冬夏,再无春秋,只是距离太远,我才可以自己咬咬牙走过这么多路,只是距离太远,我才习惯了什么难过都不告诉你们,只是距离太远,我才习惯了这么多。
到底得有多无奈,我才可以习惯这么多,后来,我也习惯了趁着年味归故里。
爸爸妈妈,我的病好了这是假的,爸爸妈妈,我好想家,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