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让我们走进当代美国哲学家约翰·杜威之科学和政治的哲学观点吧
今天,让我们走进当代美国哲学家约翰·杜威之科学和政治的哲学观点吧
自始至终,杜威都把“发展”奉为人间最高美德;他把这一相对而具体的概念以及没有绝对的“善”作为自己的伦理标准。
完美不是最终目标,不断完善、不断成熟、不断美好的过程才是人生的目的……什么是坏人?——无论他曾经多么好,一旦他开始变坏,变得不再那么好,他就是坏人。
什么是好人?——无论他曾经多么坏,一旦他踏上变好的道路,那么,他就是好人。
如果一个人能在心里将之牢记,便会严于律己、宽以待人。
此外,做好人并不仅仅意味着服从他人、不伤害他人:无能的善叫差劲,如果我们缺乏智慧,世上一切美德都无法拯救我们,无知不是幸福,而是麻木、奴性:唯有智慧才能使我们把握自己的命运。
意志自由不会违反因果关系,相反,它会通过知识启迪我们的行为。
“如果说一位医生或工程师在思想或行为上是自由的,其自由程度取决于他对自己所从事工作的认识程度。或许,我们能从这里找到获取自由的金钥匙。”
毕竟,我们可信任的是思想,而非本能;如今,我们生活在工业化的怀抱里,各种问题错综复杂,我们身陷其中难以自拔。
为了适应这样一个日益虚假的环境,本能如何能帮助我们改造自我?
眼下,自然科学已经远远超越心理科学,我们也已经学会操控机器来制造我们需要的物品,但是,对于什么可以使可能的价值变为生活中的现实价值,我们一无所知。
因此,我们依然受到习惯、偶然的支配,受到力量的支配……
随着我们对大自然的控制力度越来越大、开发大自然以满足人类需要的能力越来越强,我们发现,目的的实现以及人类对价值的享用越来越没有保障、越来越不稳定。
有时,我们似乎陷入矛盾之中;我们产出的越多,对它们的利用也越不确定、越不广泛。难怪卡莱尔和罗斯金给整个工业文明下了一条禁令,而托尔斯泰则声称要回归荒野。
那么,我们如何才能沉着冷静而全面地看待这些问题呢?唯一的办法便是牢记,科学发展以及科学在生活中的应用给人类带来了许多问题,我们的问题便是其中之一……道德、哲学应该回归其最初的爱——对智慧的爱中,智慧是抚育善的乳母。
当哲学回到苏格拉底身边时,它那套“行头”已焕然一新:它拥有大量专门用于探究问题、检验答案的研究方法以及一整套系统知识,并支配着社会的方方面面,工业、法律、教育便是在哲学的安排下集中精力解决问题,这个问题便是:如何使所有人凭借自己的能力分享已经获得的一切价值?
杜威不同于大多数哲学家,他认同民主制,尽管他深知民主制的缺点。
政治秩序的目的是帮助个体完全地发展自己,唯有当每一个人都能凭借各自的能力参与所在群体的政策制定和命运决定,个体的完全发展才会成为现实。
物种不变,阶级便不会变;物种转化理论出现时,各阶级间才会相互流动。
贵族制和君主制比民主制更有效,同时也更危险。
杜威不信任国家,他希望能出现一个多元秩序,在这个多元秩序里,社会工作能够尽可能多地由自愿联合的组织完成。
他发现,随着各种组织、政党、公司、工会的涌现,个人主义与集体主义之间的矛盾也得以调和。
随着这些组织、政党、公司、工会的作用越来越重要,国家已趋向于在它们中间扮演一个调节者的角色——限制它们的行为,预防并解决争端……此外,自愿联合的组织……与政治的界限并不吻合。
不论是数学家协会、化学家协会、天文学家协会,还是公司、劳工组织、教堂,都是跨越国界的,因为它们所代表的利益是世界性的。
因此,国际主义并非只能鼓舞人心,它早已成为一个事实,国际主义也不仅是多愁善感者的理想,它是一种力量。
然而,这种国际利益却被传统的国家主权观念生硬地阻挠,它与国家主权观念格格不入。
正是这种深入人心的主权观念,或者说教条,才是培养具有国际化视野人才的最大障碍,而唯有具有国际视野的人才会认同当今的劳动力、商业、科学、艺术、宗教的跨国界流动。
但是,唯有我们把曾成功用于自然科学的实验方法和态度用于解决社会问题,政治改革才能展开。
在政治哲学方面,我们依然处于形而上学的层次;我们凭着空洞的想法相互攻击,到头来却一无所获。
因而,要治愈我们的社会顽疾,不能依靠海量的观念以及看似恢宏的泛泛之言,如个人主义、秩序、民主制、君主制、贵族制等等,必须用具体的假说,而不是普遍适用的理论来对付每一个问题;理论都只是触须,要使生活卓有成效、不断向前,必须依赖反复的实验、不断的探索。
倘若抱着实验的态度……便能避免大量的论断、受个人气质影响的信仰以及越模糊越恢宏的观点,而代之以细致的分析、具体的探究以及对事实细节的关注。
在道德、政治、教育等社会科学中,思想的进步要依靠鲜明的对比,依靠理论上的对立物,比如秩序和自由、个人主义和社会主义、文化和功用、自发和纪律、现状和传统。
物理学曾经被各种类似的“笼统”观念统治,一个观念越是模糊,便越有感染力。
但是,随着实验方法的进步,问题不再是两位主张相悖的人中谁能进入该领域,而是通过逐步深入的分析,解决某一纷乱如麻的问题。
我从未见过一个未经实验的观念能在最后取得胜利的例子。
这样的观念无一幸免,因为它们越来越与相关环境脱节,一旦脱节,它们便失去了意义和趣味。
这便是哲学的归属。
哲学应致力于用人类知识来解决社会矛盾和社会冲突。
哲学像一位腼腆的老处女,依恋着早已过时的问题和观念:“对当今难题的直接关注已经交由文学和政治学负责”。
今天,哲学在各种学科的挑战中已陷入困境,这些学科一个接一个地抛弃哲学,进入一片工业化天地。
哲学被孤立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好像一位被遗弃的母亲,元气大伤、家徒四壁。
哲学怯生生地放弃她真正关心的问题一一人类及其世俗生活,来到一片叫作认识论的残垣断壁前,仿佛随时有锒铛入狱的危险,因为律法禁止人们在摇摇欲坠的危房里安身。
但对我们来说,这些古老的问题早已失去了意义:“我们无心解决,我们绕道而过”;社会矛盾不断,生活变幻无常,古老的问题在这股浪潮中烟消云散。
哲学必须像其他的一切那样,将自己世俗化;哲学必须脚踏实地,通过照亮人类生活来获得生存资本。
对于那些并非从事哲学专业研究,但善于认真思考的人来说,最渴望知道的是在新的工业、政治和科学运动下,要对代代传承的人类智慧作何修改,如何取舍……
未来哲学的使命便是依据时代的社会和道德问题对人类思想进行梳理,并以明晰的方式表达出来。
哲学的目标是尽其所能,成为解决这些矛盾的工具……
哲学是具有远见卓识的普遍理论,能够对生命中的种种冲突进行有效的调节。
因此,有了这样的哲学,能够坐上王位的哲学家的出现或许也指日可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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