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姑姑通了个电话
和姑姑通了个电话。
和姑姑还是比较聊的来的,也许是我要求太过了,其实应该说是和姑姑很聊的来,只是有时候回想,要是…说就好了,要是姑姑再多了解我一些就好了,她就不会…说了,……
我知道,有很执着,甚至可以说是执念太深,固执己见。我一度对此的解释就是,小时候我爸妈总是有意无意地否定我,嘲笑我的一些想法,从没真正支持,接受,认可过我的真实的感受和想法,我就只能自己为自己坚持了,慢慢地变成了他们。和他们一样偏执,固执己见,不顾其他人的感受,不顾其他人的想法,和建议,有时候其实是真的对自己好的建议。只是当他们以一种“你不这么做就只能…,还是我们明智吧?”的旁观者幸灾乐祸的心态和语气给我这些建议时,我宁愿选择“破罐子破摔”,也不让他们得逞。
最终,因为别人的强势,把自己也逼得强势。因为别人的偏执,把自己也变得固执,以至于有时候执念太深,陷入美好的幻想不能自拔,这样能够无线满足自己的想法,欲望,一些现实中因不能得到支持而葬送的想法,在幻想中全都能实现,但也因此,让自己更痛苦。
我对心理学的接触,也是因为我想拯救自己。曾自费看心理医生,随资金有限,也留了一节课给妈了,心理医生的反馈是,她改变很难,我只能改变我自己。本来想着马上就研究生毕业了,我可以一边挣钱,一边看心理医生—给她和我。
但是,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情。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后来明白了,也彻底死心了。
当时是新疆的大姨回来了,大姨年纪也大了,我姥爷的年纪也大了,听其他姨和妈说,大姨再不回来,她和大姥估计就再也没机会见一面了。正好也敢上我表弟结婚,挺好的事情。没待几天大姨就又回去了。
大姨回去,有一天吃饭的时候,妈讲了大姨父对大姨做的事情,说大姨父给我大姨吃治疗精神病的药,我大姨其实没病,就是嘴太毒,估计也是把我姑父逼急了。当时也刚好是我给我妈推荐了心理医生的时候。没多久,我明白了她的隐藏含义:“我在害她”。从此,我便测底放弃了。我死心了。
还记得研究生时期去了一趟韩国,认识了几个小伙伴,其中有一位小伙伴做代购,一直到现在我都还在她那里买东西,因为我相信她。
有一次,满心欢喜给妈代购了一套雪花秀的护肤品,提前问过代购的小伙伴,她说她妈妈也在用。给了她,她说,你弟弟说,现在代购的韩国的东西都是假的。她一副她儿子很替她着想,让她注意不要用假东西的“高兴”的模样,我当时的心,是凉的,冰凉的。
从没有那么有目的性,她觉得我有;从没想过给她卖假货,她儿子说是就是。
从小到大,每次她和她儿子的悄悄话都让我心里委屈慢慢。没有解释的机会,她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他儿子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我需要解释,一遍遍地解释,都不被听到,该怎么想还怎么想,还要怪我为什么那么做。心好累,可是周围的亲戚都是她的说客。
我是不是太较真了?我不该奢望什么的吧?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有为何为难他人为难自己呢?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她有为何说自己公平呢?伟大了自己,绑架了别人。
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