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与爱

2020-10-08  本文已影响0人  瓦当321

对至亲至爱的人,如果不知道说些什么那就说我爱你。

因为爱足以拉进心与心之间的距离,足以洗涤现在这个社会的麻木,足以宽慰除去疯子傻子以外的所有深情。

这句话对谁都有效,对于一向冷漠薄情的人,你对他们说出我爱你或许得不到回应,但在他们缺乏情感以及表达的心里一定会印象深刻,他们在内心里头会被温暖,即使不被回应,在日后的相处中便也会多一份的相互温暖,他们或许只是过于腼腆或内敛,未来生活里,他们的眼神会因为这三个字有所不同,假若与这类人交朋友或是恋爱,是需多一份耐心,多一份仔细,多一份真心,换来的情也好,爱也罢,都是坚不可摧的,中国的大多数父亲总是沉默寡言,不会表达自己的爱意,总是将爱藏起来式的给你,无言的爱,却又厚重如山。若是有机会,各位读者定要亲自教会父亲说那三字。若将这三个字同那些个热烈深情地人讲,收获往往丰盛,倾心的吻,海边的风,烛台下的晚餐,午后的电影院,甚至更多,他们的回应来的更加明显,是来自他们热诚的心,待她以爱,还之以爱,假若与这类人交朋友亦或是处对象,是相对轻松的,他们很会爱人,也很懂的如何去爱,是情商不低的,同这类人,更像是中国母亲的角色,有求必应,无微不至,善于表达自己的爱,若能吧那三字放在口边,每天都会充实有趣。还有一类人,很怪,不能轻易地对他们说这三字,这类人多疯子,傻子,走在情感的极端,很难保持平衡,容易失控,这类人去除了疯子与傻子剩下的都汇聚成了整个大唐盛世的文人骚客,再不然散落民间撑起了世间深情,关于这类人,我也便不再过多评价。

第一类人的情与爱,让我想到了蒋勋先生的爱与情。他在书中,描写了这样一段离别的场面:我从移动的车子里,透过窗户,看你走进捷运站。我不能想象你去了哪里,我只是记忆着我的手掌中那奇异的感觉。我动了动手指,又把手掌尝试握起来,回忆你的手在我的手中的形状、温度,以及轻轻骚动的感觉。蒋先生的爱是小心翼翼的是细腻而真挚的,蒋先生不是内向也不是腼腆是他对这段情的重视,他的过分重视让她看起来像是小心翼翼,像个怕做错事的老小孩,无不体现着他对美学的理解及对情感的完美主义,他爱他就像爱生命,小心又翼翼。

第二类人的爱与情,让我想到了三毛的情与爱。她在生活里,绘出了这个这个场景,在大漠的厨房里,烹调着自制的中国菜,等待着丈夫的归家,餐桌上她听丈夫讲工作的琐碎,丈夫则一个劲的问这桌上没见过的食物,三毛逗着荷西,荷西听地一本正经得。三毛爱荷西,就像昼夜更替,明目又张单。

对于爱这个感官,我们要学会如何去给予,更要学会如何去接受,又或者说这本就是一个施与受的双向过程。这三字是生命与活力的一剂良药,是情与爱的大胆阐述,忽想起句话来“在一起时,所有的时间都不该用来谈对错,论是非,生闷气,闹情绪,而应该用来紧紧拥抱,好好相爱,深深相吻。因为,一旦逝去,你才懂得爱与被爱的珍。所以,如果可以,有人爱或正爱人的你,请张开双臂对身边的那个人说句:“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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