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方向2
8月8
1408
我把数据线塞就包里,用手机扫了柜台上的收款码,问老板“是这个码吧!”老板正在整理墙上挂着的数据线。数据线的盒子挂在窗户旁边的墙上,盒子大小不同,包装精美程度也不一样。她把另外那一个相不中的数据线又挂到墙上,从柜台里面走了回来。嘴里说“是的,就是这个码,18元!”一边说,一边用手指了指柜台玻璃上贴的收款码。
扫过码没有听见语音 ,以为没有成功 就又看了看手机,已经支付成功,就把手机拿给老板看 ,老板并不看,连连说“没事!”我准备出门的时候 ,听见从柜台里某一个角落里传出来一个女子收款的语音,老板在背后说“这报的有点晚!”我刚刚出门,听见那个男的在身后问一口气滴问:“你一进屋来我就看出你是南庄街的 ,我叫定军啊!孙定军 ,咱还是同学呢!你这是去旅游呢!”
1409
当孙定军的名字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我居然有点想不起来 ,无法把孙定军和眼前的他联系在一起 。孙定军和我是同学,当初也是很投缘的,他是在这个镇上居住 ,有几次来集市上就是偷偷的瞒着娘和他来的。这里和我们的母校之间还有7/8里的距离 ,那个时候他学习成绩总是最好的,特别是他的作文,经常被语文老师拿着当范文来读。和他有20多年都没有见面了,可是,多年不见再看见他以后居然如此平静。
而眼前的这个人穿得有点凑合,一件短裤上沾染着绿色的草汁,可能是在地拔草时被草叶然就了染上了颜色 ,他的脸上像刀雕刻过的古铜色。定军一鼓作气的问我,我看着定军,只是点头。这个时候,看见门口那以后烧饼炉站前变站了两个人。但是,我确定眼前这个人就是定军,他最后说老师念范文的那一次 ,老师给我们两个下的评语 ,现在我还记着呢。我对定军打了个手势 说了句“先回去了啊”。他不知道我归心似箭和还有10公里的路程。
1410
在烧饼摊前买了两个饼,想着就在路边站着才下去,想想没有吃。定军的头发杂乱滴贴在头顶上,冲我摆摆手,他说一句“在哪上班呢?”我说“没有上班!”“给你一瓶水吧?”“我带水呢!”他没有再说话。我匆匆和他告别,迎着夏末的太阳向东骑行。过了镇东的小桥,河里的水已经干涸,岸边杂草丛生的,以前那里有一个铁路的,现在已经拆除 ,我的眼前仿佛出现了那条铁轨,我和他走在铁轨上,那个时候的定军希望的是去城市里上大学,从而离开这个地方。我们两个沿着漫长的铁路一直向前走,走不到尽头。
过了国道,从立交桥下面过去,向南有一条路,通向临近的村子,我和定军当年就是在这个村子里的学校读书。我骑着车拐到小路上,过了一条小河,村头有几株桃树,桃已经不见了,唯有一树的叶子。记忆中这里原来有一个大水塘,夏天雨水多的时候,还能看见成群结队的鸭子在水面上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