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学习29
总是面向阳光,阴影就会被甩到身后。 惠特曼《大路之歌》
总是保持微笑,好运就会一直跟随你。
希望自己幸福,希望苦恼和难过都消失。希望愿望成真,希望悟得光明。小川系
希望自己强大,希望烦恼和忧愁都消失。希望拥有幸福,希望日子有光。
万人都要将火熄灭,我一人独将此火高高举起。 海子《以梦为马》
众人都摇头离去,我却仍坚守此道,龋龋独行。
如果快乐太难,那么祝你平安 八月长安《你好,旧时光》
如果幸福不易,那就祝你快乐每一天。
李白 太原早秋
岁落众芳歇,时当大火流。
霜威出塞早,云色渡河秋。
梦绕边城月,心飞故国楼。
思归若汾水,无日不悠悠。
诗为五言律体,结构精严。首联“岁落众芳歇,时当大火流”,以天象“大火”(心宿)西沉,昭示时序入秋,百花凋零,含而不露地点明“早秋”。一个“流”字,既写星宿运行,又带出走马西陲的动感,为全诗定下高远的基调。颔联“霜威出塞早,云色渡河秋”,是全诗气象的关键。诗人并未局促于亭台楼阁,而是将视野瞬间拉开至广袤的边塞。“霜威”与“云色”并非单纯的景物,而是带有强烈主观色彩的意象。一个“威”字,写尽了秋霜肃杀之猛;一个“渡”字,写活了秋云席卷之势。它们共同构成一幅雄奇壮阔、略带荒寒的边塞秋景图。这并非实写太原,而是诗人心中“天下”意识的投射,是其游侠与纵横家气质的自然流露,将个人境遇置于更宏大的空间背景中审视,从而超越了狭小的个人哀叹。颈联“梦绕边城月,心飞故国楼”,由雄阔转入柔情,写思乡。但即便是柔情,也被处理得遒劲有力。“梦绕”与“心飞”,化虚为实,写尽思归之切。然而,这种思念并未陷入哀婉,因为“边城月”的意象,依然带着边塞的苍凉与高远。尾联“思归若汾水,无日不悠悠”,是化柔肠为刚健的点睛之笔。诗人以眼前流淌的汾河为喻,将抽象的、缠绵的乡愁,比作滔滔不绝的河水。这比喻本身并不新奇,但妙在它与全诗雄浑格调的完美统一。它不是涓涓细流,而是“悠悠”不绝的汾水,其势浩大,其声澎湃,恰如诗人胸中郁结的愤懑与不甘,绵长而有力。这种以水喻情的手法,使得思归之情虽重,却因“喻体”本身的宏大而不显其重;用语虽直,却因“喻体”的生动而不觉其直,真正达到了“意重而不觉其重,语直而不觉其直”的艺术效果。
李白终身以“济苍生”、“安社稷”为己任,走的是“仗剑去国,辞亲远游”的非典型士人之路。他渴望像古代的策士、侠客一样,凭才华与胆识,一举建立不朽功业,然后“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太原之行,正是这种雄心的又一次尝试。然而,“攀桂”无门,理想受挫,自然产生强烈的失落感。他将这种失意,投射到他所熟悉的、代表着建功立业广阔舞台的“边塞”意象中。那“出塞”的霜威,“渡河”的云色,何尝不是诗人心中渴望冲破现实羁绊、建功异域的豪情写照?那“思归”的汾水,又何尝仅仅是思乡?它更像是一条承载着诗人全部理想与抱负的生命之河,虽受阻而被迫“回流”,但其浩荡之势从未消歇。
因此,《太原早秋》的格调之高,正在于它体现了盛唐士人一种普遍的精神状态:即使身处逆境,也不失其昂扬与豪迈;即使理想受挫,也依然保持着对广阔天地的向往和对个人价值的坚定自信。李白以其独特的浪漫气质和雄健笔力,将个人的“小我”之悲,升华成了时代的“大我”之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