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屏与屁眼子——《为尊严而战》（580）

      很快，汉口长江书店出版了《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单行本。单行本送到毛泽东手里，毛泽东正在养病。他大感意外，深感惊喜，由衷地敬重瞿秋白：秋白，我的老师！我向你学习革命，向你学习爱情。

      不久，共产国际执委会机关刊物《共产国际》先后用俄文和英文翻译刊载了这篇文章。

      张国焘看了《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和毛泽东进行争论。他说：“你的名言是‘有土皆豪’，‘无绅不劣’，‘矫枉必须过正’。难道有一小块土地的自耕农，也算是‘豪’吗？你自己也算是湖南的一位绅士，难道也‘劣’吗？矫枉为什么必须过正？要过正多少？是暂时的过正，还是永久的过正？”

      毛泽东鼻腔喉头轻轻有响，笑容不失灿烂，笑的嘴角隐有冷嘲和轻蔑。他说：“这些话，是为了当前实况的需要。我的观点是农民指挥着我成立的。”

      张国焘还在不休地磨砺牙齿和嘴皮：“你考察湖南农民运动，难道没有发现农运中出现的问题？难道中央汉口特别会议的批评是‘莫须有’？湖南过火，其他地方也类似，西安街市上到处贴满了妇女协会的标语，竟然提出‘打倒贤妻良母’……”

      毛泽东：“有的人，不欣赏孔雀开屏的美，却两眼紧盯孔雀的屁眼子。”

      “你！——你这个润之！”

      毛泽东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