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道桑榆晚
季风是一道在我们这里很难得一见的存在,却从来不会让人躲过与它正面交锋。
就像那一日我看着你进了那间屋子时还不认识你,可是当你再牵着一个人的时候我竟然认识了你。
我望着既定的事实,只能让看见变成看见。而你却不会装作看不见我,你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对着我开些无聊的玩笑。而我只是佯装的很高兴,久而久之也开始打发着摆摆手。
只是后来有一天你突然说:我其实一个人?
我回道:其实什么?
你再无了下文。
只是在你大摇大摆走了之后,我徘徊在坚持与放弃之间。其实我很讨厌你的随便,虽然这种随便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称之为淡泊。
我躺在夏日慵懒的躺椅上拿着蒲扇对强光避而不见,关于你以及与你有关其实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我只是无法控制你的突然出现以及措不及防的发生,就这样我恍恍惚惚地睡着了。
这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的身边已经出现可以牵手的人。可你却比从前对我更殷勤,我义无反顾地放下了所有的戒备。决定用魔法打败魔法!
我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关于你想知道的我通通全部告诉你。就好像我很热衷于将自己的男朋友拱手相让一样,说了这么多我还真决定将你和他介绍一下。不过我更想给你个惊喜,因为你竟然想要比我更了解他!
有时偶尔你总是问我有关于他的情况时,我总想将手机号拍在你脸上,可是怕你不死心又怕你死不了心。
于是正好趁着他来的时候,我将你俩拉在了一起我冲着他说他很喜欢你,你们好好聊聊。
他对着我明媚地笑了一下,我心里说了个基本及格!然后手摆了个再见的手势,就真的再没有回头见过他两了。
我那个南方的朋友问我说:然后呢?
我沉默了很久,终于还是把烟抽完了。我说:这一年我三十二岁,我早已经对男女之情没有那么敏感了。因为在更早之前有人成就了我情感世界的失败!
我那个南方朋友说:来年来我们这里看季风吧!
我哽在喉咙里的那句话还是没有说出来,我突然跳下栏杆猛地跑了出去。跑了很远我才回头说:谢谢你跑这么远来看我!
我那个南方朋友说:其实我知道你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