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场:包慧怡

2025-03-02  本文已影响0人  月里梦溪

包慧怡,1985年生于上海,毕业于复旦大学英语系,都柏林大学英语系中世纪文学博士生,研习中古英语头韵诗及8-15世纪手抄本。 著有诗集《异教时辰书》,出版译作《好骨头》《隐者》《爱丽尔》等九种,2014年爱尔兰都柏林市驻市译者。散文及专栏见于《书城》《东方早报》《上海壹周》《上海文化》《澎湃》等。

人文学科没有那么多全新的、开拓性的研究,许多重要的想法和灵感需要在后期慢慢酝酿。

人文领域中,成果的诞生是很缓慢的,整个过程不能急,恰恰需要屏住呼吸,在高度的专注中与虚空博弈。所有的灵光,所有的洞见,都出现在精神放空的片段。放空不等于躺平,它很重要,我们所有重要的智识活动都诞生于事与事之间的间隙。

语言还是非常迷人的,因为语言不只是一套符号体系而已,语言背后永远是理解世界的方式。多解锁一种语言就多一双看世界的眼睛。

成年之后为什么生命力会萎缩,因为你在自我规训的过程中不断给自己戴镣铐。...其实让自己跌倒,也不是跌死。这个姿势(孩子的不停旋转)应该维持终生,我们才能够不虚此生。

意外发现收获的时刻才是真正值得的。我们现在做什么事情都希望立刻得到回报,这怎么可能呢?这是违背人类认知规律的。...触发点未必操纵在你手里,可能某一天阳光很灿烂,某一温度很适宜,它突然被激发了,这才是人之为人最开心、最值得雀跃的事情。

人性的尊严不在于你计划什么就能立刻得到什么,这是人的自我机械化,只有机器才是绝对可预测的。

教育是很难的事情,真正理想的情况是像苏格拉底那样,拥胡始终处在对话中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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