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笔录第二十章:邪石传说
我们几人都出到了客厅里头,留下管家小哥在房间里头看着宁儿,防止这女孩作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
客厅里面并没有打开灯,有些昏暗,我们围着田老爷子沙发坐下,他抬着手指开始说道:“汪总,你们那房间里被设下了一种阵法,叫魅魂,长期呆在里头那种环境之下,必然会身心困乏,魂不定身,人这一旦精气神差了之后,妖邪之物必然会趁虚而入,要想破掉这阵法,首先你们就要先离开这里,带着孩子去其他地方先修养一段时间。”
我看着这老头,觉得这个说法未免也太过于玄乎了,汪雷海所在这个住宅地环境觉对是属于上乘地段,光照以及绿化等居住条件都是无可比拟的,不过老太房间唯一奇怪的地方就是把衣柜摆在了窗户前,把房里搞得很不透风,这有些不合理。
但仅凭这一点来推断老太房间是被设下阵法,也是有些过于荒诞,我们几人都看向汪雷海,等着看他表态,是否相信这离谱的解释。
汪雷海皱着眉头,看神情显然也是不太相信,田老爷这种风水先生察言观色很有一套,他立马补充说道:“如果不相信的话,我们明天可以找人来把东西都清走,十步之内必有妖物,设阵的人是会在阵内放置一样东西的,一般来说是邪石,类似舍利子的东西。”
“不用等明天了,现在我就安排人找。”汪雷海招手,叫来了管家小哥。
宁儿这时已经昏睡过去,管家小哥把她抱入房后便叫醒了一些工人过来,开始把老太房间清空。我忍不住看向汪雷海,感到有些忧虑,以这个所谓的阵法来断定宁儿的病因,实在太过于天方夜谭了,所做的这一切或是徒劳无功。
汪雷海忽然也看向我,盯了一会开口道:“我有样东西给你看。”
我愣了半响,汪雷海已经拿着笔记本电脑过来,他点击打开了一段监控录像,画质有些损坏了,但我一眼就可以认出这是老太的房间监控。
这汪雷海居然在监视海珂母亲?我心里一阵诧异,汪雷海此时语重心长说道:“本来并不想把这录像拿出来的,显得有些不太道德,但这两母女行为实在太过于诡异,实在无法搞懂她们在做什么,只得暗中放了摄像头进去,你看看这是在做什么。”
汪雷海放大了录像画面,我眯了眯眼睛,仔细盯着每一帧,里面这段录像视频是被汪雷海剪辑过了,所保留的片段都是汪雷海所觉得奇怪的地方,其他老太的一些睡觉、作画、发呆等等画面直接删除略过了。
开始的四十分钟,记录了老太与宁儿在房里一个月以来的画面,她一直在教导宁儿翻开桌面上的经书,这两人嘴里一同在念诵着什么,这种场景也确实像在做法,难怪汪雷海会往玄学方面去推想。
我把视频暂停,放大开来,不出我所料,经书的内容也是宁儿所梦游翻开的那几页。
我摸了摸下巴,这种行为貌似有些熟悉,是用于催眠病人的一种方法,就是长期在人的潜意识里灌输一种行为习惯,使其不断在特定时间点内重复灌输的那个指令行为,长期以往,那个人就可以在特定时间内像被操控一般去做那一件事情。但这种催眠是很难完全成功,除非那个人自主意识非常薄弱。
不过从目前的情况分析,也只有这种说法比较站得住脚了,老太曾经对宁儿进行过长期的催眠,而且很显然这一切都指向经书上的几页内容。
视频继续往后看,老太几乎都是一直在让宁儿重复翻动经书,直到最后的二十分钟,画面有所变化,老太在某一晚上挪动衣柜,她费了很大的力气,身体有些颤抖,一点一点地推动位置,直至把摄像头遮住,画面一片昏黑。
显然老太已经发现了摄像头,衣柜的奇怪摆放是为了遮住摄像头,因此后面整整十分钟画面都是几乎黑漆一片,没有什么内容可以看。
我感到有些奇怪,问道:“这部分黑乎乎的内容你为何要保留?”
汪雷海拉了最后十分钟的回放:“你再仔细看看。”
我皱眉,把后面十分钟完完整整观摩完才发现不同,视频画面在颤抖,在好几个深夜,暗黑的画面是有所飘动的,我思考了一会才明白过来,这是遮盖摄像头的衣柜在动,应该是有人在推动着衣柜。
这汪雷海眼可真够尖的,我心说,但这又能够说明什么呢?
汪雷海指向视频:“这个衣柜被海珂母亲推到了窗户前,我找人研究过了,从画面阴影分析来看,是深夜里有什么东西又从窗户那慢慢推开了衣柜,也就是说后面一段时间里有些什么东西经常深夜从窗户进到了她房间了。”
他这话一说出来,再加上四周昏暗阴凉,我心里感到一阵发冷,让人觉得这老太婆似乎深夜都在与什么诡异的玩意相会一样,不过我那会脑子里很快想到是狐狸,但感觉狐狸的力气应该又不会有这么大。
这想法我并没有透露出来,我舔了舔嘴唇,缓了缓才说道:“宁儿应该是被长期催眠过了。”
“但去医院也依旧没有办法治好。”汪雷海看着我,似乎有些不屑。
这话貌似很在理,我一时间无法反驳。但很快在老太房间那里传来了消息,工人们在里面找到了一个木盒子,木盒被埋在一块地砖下,工人们是在搬东西时磕碎了地砖发现的空格。
当时工人们带出这个消息时,田老爷子明显有些振奋起来,我不知道这是因为证实了他的那一套所谓的布阵说法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我看到那块木盒只有巴掌大小,里面放置着一块用麻布所包裹着的石头,三指大小,颜色有些白中发黄,他们打开了灯,全都凑在了一块观察着。
田老爷子小心翼翼地捧着,啧啧称道:“这玩意可不是一般的邪石这么简单了呀,百年难得一遇。”
一直默不作声的何江帆忽然说话了,他盯着石头,脸色有些怪异,问:“先生,这块是什么东西,给我们讲讲,长长见识。”
田老爷子嘿嘿地笑:“世有地底煞狐,吸食精气,盘根万世,蕴育一仙石,这东西可真的是无价之宝。”
何江帆忽而诡异地笑了:“这玩意真的存在。”
我愣了愣,他的眼光内露出了明显的贪婪。
“一个传说而已,你听说过这东西?”我不知道为何,感到不安起来。
“知道,直白些,就是狐狸身体里面的结石。”何江帆说道。
他这话刚一说完,屋里的灯忽然灭了下去,顿时周围一片漆黑,我心里惊了一下,扭头打量,发觉是整个宅子都黑了下去,应该是断电了。
众人都还未来得及去检查,边上的窗户忽然啪地一声,破裂开来,我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扭头循声望去,此时背后的田老爷子突然发出了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