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

2021-02-05  本文已影响0人  暖忆昔涩

从一开始的满怀期待到后来的期望尽失,这之间隔了有半年时间。

许是对结果太过于累加期待的筹码,才会在结果不尽人意来临之际垮了精神和肉体。

过年,一个充满着祝福和热闹的字眼,却让八十岁的老人几次默默流泪哭湿了枕。

今天是小年,早上奶奶和父母通了电话,听说了他们不回家过年了,瞬间的精气神也少了许多。

这个消息让爱动的她一下子矮了一大截,一个人去了房间,紧锁了门,一直待到晚上八点,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她慢慢的走出来,说话声儿哽咽,腿脚也跛了些,我甚至于看见她的白发少了几度光亮。

我知道这是刚哭过。

盼头没了,声嘶力竭没有,但心总归是空了。

从九月份就一直问要不要回家过年,到今天晚上,一切的一切都落地了。

我们俩就这样坐着,在不开灯的房子里,看着火,烤了两个小时,便一言不发,一个眼神的交汇,我们各自去睡了。

去外地的人儿几乎没有回来,回来的也不是我认识的和熟悉的,看着别人家热热闹闹一大家子,许是羡慕吧!反正不是嫉妒,嫉妒是不好的。

奶奶口头上的轻言淡语,我听了也字字扎心。

守着这大房子,心却空了。我记得小时候,那时候家家户户都还没有修水泥砖房,家家都是红砖瓦房,有些家还是石头房,每一家也挨得近,以至于隔音差些,晚上在自己家门口一站,便知道哪家此时此刻发生什么事。

过年也热闹,小房子里热闹多,故事也多,外出务工都几乎回来过年的。

现在不一样了,家家都弄了大房子,可,人,却少了,疏离了,不管是对家还是家乡,房子因为要看风水的原因,隔得也远,前两天,离得稍远的算得上是我老祖宗,他们夫妻俩被发现一起死在了床上,发臭了都没人知道,后来慢慢的才被偶然发现,于是,两个老人,两个棺材,儿子儿女才赶回来奔丧,再哭爹喊娘,有什么用呢。

现在的大房子里,大多是一两个孤苦的老人,热闹些就是一两个老人和一两个小小孩子。

今年,我家就我和奶奶,大伯家就他和一个孙子,二爹家有他夫妻两个和一个孙女......

我不知道在哪看到关于“年”的东西,恍惚间知道它是一种不好的怪兽,古时候过年就是一群人去赶走它,保证下一年风调雨顺,过年由此来。

我记不太清,但大概是这样说的。许是人走了,它也走了吧!我不知道“年”会不会来,若是来了,这么点人会不会赶不走它,也或许不用赶了,它也无聊或疲乏着不来祸害这几个可怜的小人了。

荒凉的村儿,只有大房子,只剩空壳,“年”也懒得跑来骚扰了,年,也不用过自己走了吧!

哎,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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