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先生丈母娘家吹野风
五一小长假,人家都忙在去哪玩,去哪吃,也算忙得其所,我不知道忙些什么,忙得都没时间喘口气,然后小长假就过了。假期最后一天,似乎清闲了些,晚饭吃得早了点。吃过晚饭,西边的天空仍是霞光满天。正洗着碗,先生心血来潮,说“要不去我丈母娘家”拿点蔬菜来。他的丈母娘那自然是我妈,可听他这话,总让人误以为说的是他前丈母娘。平时我爸送蔬菜过来,他也会说“我老丈人刚来过”,我像是他的后妻。好吧,我这后妻听吩咐,陪他去他丈母娘家。
没想到这心血来潮还不只这一处,有车不驾,借了隔壁邻居家的电动车,要带我“吹吹野风”。好吧,不采野花,吹野风去。太阳还没下山的风带着初夏的暖,吹过来确实暖暖的,只是稍嫌猛了点。
母亲还在地头劳作,有邻居站一边闲话。我大声叫妈,母亲乱转着脑袋,惊喜意外地应着,待确定我的身影,也不跟邻居招呼,提了锄头就迎了过来。听说来意,父亲母亲一块忙乱。生菜、包菜、韭菜、鸡毛菜……母亲还问这个要不要拿,那个要不要带点。恨不得让我把家搬去。待都收拾进口袋,父亲和母亲才开始吃晚饭,也才有时间絮叨几句。父亲照例是不说话的,闷声吃饭,吃完闷声洗碗。洗碗这一项也是父亲老了后新增的项目。母亲可以从村东头说到村西头,从大姨家说到二舅家。幸好母亲还能外出上班做活,不单是为了挣钱,也是散心。母亲说我上次买来的水果还没吃完。我惊道那不得烂了。父亲说没时间吃,每天五个小时在村里的老年活动室打麻将,他很忙。我又开始“教训”父亲。“坐久了对腰不好”“可以隔一天再去,消磨消磨时间,怎能当正经”。父亲既不反驳,也不应承。反正明天麻将照打,“不打麻将做什么呢”。好吧,开心就好。
才是立夏时分,老房子的蚊子已经成堆了,我噼里啪啦拍了一会蚊子,终于不耐了,催先生回家了。然后仍旧一前一后坐着老爷电动车离开了先生丈母娘家,继续吹野风。带了露水的风明显有了凉意,加速度的风更是直沁脑袋。一路顾不得看有没有星辰月亮,只觉得风越来越冷。
来回二十里路,到家才发现,真的吹到野风了。头痛,喉咙痛。什么都顾不得了,洗洗赶紧睡了。裹着被子出了一身汗,才算好多了。这小长假啥都没得,要得场病那就不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