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接待了这样一批，自称是热爱地球与生命的可持续发展咨询师们

2019 年刚露头，我们成功抵达沙巴！（非常遗憾的是，有那么几个小伙伴们因签证问题，没能集体出行，但似乎他们也给自己找了新的度假地）

想起去年「放弃了温暖的东南亚，我们的年会去到杭州郊区看黑猪游泳……」的信誓旦旦，今年的 Outing 有点「啪啪打脸」。

打脸就打脸吧！温暖的东南亚还是不能放弃的。

在沙巴的 5 天里，有人扎进丛林在激流上泛舟，有人冲上蓝天滑翔俯瞰高空，有人潜入海底探索未知世界，还有人暴走街头体会人生百态。

两颊喝得通红、晒得通红，我们用各自的方式体验与观察着生活，也把它们记录下来。

# 珊瑚、侏儒象、人与自然

出行之前，几乎所有的旅游攻略都告诉我们：

沙巴位于马来西亚北婆罗洲，是境内第二大洲。这里没有飓风，没有地震，污染也少，因此拥有很多高质量的海滩、海岛、原始热带丛林，以及数不清的珍贵的动植物、洞穴，古老的民俗民风、历史也同样迷人……

△ 我们意外遇到了彩虹

△ 市区里我们经常能看到这样的水鸟

所以，我们的第一站就选择了被称为「原始野性的美丽与宁静安和的时光」的美人鱼岛。*因附近海域环境有两只野生的海牛，也就是俗称的「美人鱼」而得名

△ 图片来自美人鱼岛官网

虽然岛屿是几年前刚被开发出来，但已成为沙巴最受游客欢迎的海岛之一，也是数一数二的浮潜天堂。目前美人鱼岛有 12 个潜水地点，据说还在探索开发新的潜水地点。

以游客姿势来看，海滩、白沙、椰子树确实和攻略里没差多少。

但赶上我们这样一批自称是热爱地球与生命的可持续发展咨询师们，所有的事物都又有了不一样的模样。

 

下海潜水时，被教练要求穿拖鞋，我感到十分震惊。

 即使我已经十分注意不去触碰珊瑚，

 但还是容易不小心踩到。

—— MSC 高级咨询师 张晓

 训练结束时，教练会直接让我们踩在珊瑚上休息。

—— MSC 运营负责人 于晓杰

其实对于珊瑚破坏的认知，并非像海洋垃圾那样明显，甚至刚开始我们也把成堆的珊瑚「尸体」当成是白色沙滩的一部分。殊不知它们已经是被海浪打上岸的、没有生命的「死」珊瑚。

水下世界，也是如此。

 我不会游泳，只能在浅水的地方浮两下。

 很可惜我几乎没看到什么鱼儿，

水里全部都是死珊瑚。

——MSC 品牌负责人 高燕妮

珊瑚其实是不折不扣的动物，体表上有成千上万的珊瑚虫，成长时不断分泌碳酸钙，形成骨骼。它们的生存条件十分苛刻，多数只能生活在全年水温 18—29℃ 的水域里，且需要水质洁净，阳光充足。

除了温度和深度，珊瑚礁的形成还受海水盐度、水体内营养物含量、沉积物等许多环境因素影响，所以只占据了海洋不到 0.2% 的面积。*数据来自环球时报评论

但珊瑚却对海洋生态与人类有着十分重要的作用：

维护生物多样性：养育了四分之一的海洋生物种类

维持渔业资源：近三分之一的海洋鱼类生活在其中

保护海岸线与岛屿：作为弱化强海流及大浪的防波堤，守护着海岸

△ 图片来自三菱商事企业官网

然而，现阶段全球范围已经有超过一半珊瑚礁出现严重退化，它们面临着白化、过度捕捞、污染、海岸工程破坏、海水酸化、海平面上升等多重威胁。

△澳大利亚大堡礁珊瑚白化状况对比，图片来自 News&Market 新闻

即便是平时不太注意形象的男生们，在海岛为了防止被晒伤都会涂抹防晒霜。这些防晒产品随着游泳、浮潜等水上活动，都会被冲进海水内。

但很多人都不知道，目前最为常用的防晒剂，如羟苯甲酮浓度持续多日达到 400 ppt 左右就足以导致珊瑚白化，甚至会破坏成年珊瑚的 DNA、改变幼年珊瑚的 DNA，大大降低幼年珊瑚正常发育的几率。*数据来自环球网新闻

反而，像「脸基尼」这种物理防晒的方式非常具有可持续性。

虽然官方显示美人鱼岛每天控制上岛人数，当日上岛不超过 85 人，但当地导游也告诉我们，不同的旅行社有不同的区域划分，我们当时在浮潜时也确实看到了还有其他船只出没。

仅我们一船约 50 人错略统计，总人数大大超过 85 人的官方规定。所以当看着海上寂静、海滩上嘈杂的场景，我们不得不去思考：

与大自然和谐相处是什么？人类在里面产生的影响又是什么？

这样的遗憾生态其实在沙巴还有很多，在回程的飞机杂志上，我们读到了一条「婆罗洲侏儒象正面临灭绝危机」的消息：

由于侏儒象破坏人工养殖园的棕榈树情况，多头珍贵的侏儒象被人杀害。而单一的棕榈种植园导致了森林生态系统的退化，使得森林中侏儒象食物的多样性和分布状况受到了严重影响。

△ 图片来自《自由时报》新闻

或许作为一名旅行者，对于当地的了解和认知是短期的，但如果说与大自然和谐相处是人类必修的一门课程，那每一次的出行都是责任的考试。

而结合我们自己的田野调查经验，我们也有一些负责任旅行小建议：

△ 尊重当地宗教和文化对穿着的要求，尝试换上特色服装

△ 去当地市场买最新鲜，也是最日常的食材

△ 多选当地的公共交通，尽可能与当地人交流

# 水上屋、华人、贫富差距

跟以往一样，我们都希望能与当地社区有所互动。所以在沙巴， Airbnb 是我们的首选，而房东恰好是在马来西亚的第四代华裔，也方便了我们的交流。

 从居住的地方望出去，

 一片破烂不堪的水上小平房，

 在这个现代城市的建筑群中显得尤为醒目。

—— MSC 高级咨询师 陈宇奇

新旧的不和谐融入，引起了我们的好奇：他们是谁？为什么居住在此？如何生活？社区怎么形成的？

听 Grab（东南亚的线上打车平台）司机介绍，这些水上屋最初由买不起陆地房子的渔民用木板建议简易搭建，沿海岸形成村落。

后来涌入了很多外来务工者和移民，有菲律宾、印尼的难民，也有不少华人打工者，他们为了节省开支在这里搭起了房子，居民们大多以出海捕鱼为生，类似「城中村」、「贫民区」。

△ 图片来自锈剑博客

而另一个感触，在当地打车总是能碰到华人司机。从外貌上来看，他们都不再年轻，能够熟练运用与切换普通话、粤语、英语、马来语四种语言，而他们的祖先大都在十九、二十世纪，在那场「下南洋」的浪潮里离开中国来到马来西亚。在知道我们是中国人之后，他们会非常热情推荐我们靠谱的市场、购物中心，也会关心我们来自哪座城市。

从这些普通人的生活中，折射出的往往是最真实的生活颜色。

 

「水上村」、老年出租车司机这样的事件，其实背后都是经济发展的缩影。加上，马来西亚多民族国家的背景，贫富差距的问题又会有其复杂性和特殊性。

△ 在沙巴街头，我们时常能看到老年人还在为生计而工作

后来，我们也做了小小的桌面调研：

马来西亚近几年的发展水平在亚洲处于前列，2018 年在全球竞争力排行排名第 25，高于中国三位，人均 GDP 也一直高与中国（2017年两国分别是 9812 美元和 8836 美元），马来西亚近十几年的基尼指数在 0.4 上下。*基尼指数越高，代表贫富悬殊就越大。基尼系数在 0.4 代表着这个群体的贫富差距已经不再正常而趋于较大

根据《2018 年马来西亚家庭经济概况报告》，马来西亚高收入阶层（T20）的收入也已占国民总收入约 50%，与低收入（B40）及中等收入阶级（M40）之间的收入差值不断增加。

△ 街边裁缝这样的职业在中国已经很少见

对于这种发展不平衡的问题，当地政府也在尝试用合适本地的方式解决：比如沙巴山打根的森森（SIM-SIM）水上屋如今已成为了著名的旅游景点，有居民 1000 多人。

房屋归属政府，居者只能租不能买、不能额外扩建，但租金比城里的房屋便宜不少。政府不断投入这里的改造，水上的村道都用水泥浇筑，还建有防护栏杆，整个水上屋村的配套设施也相对齐全，包含菜场、杂货铺、休闲场所等。

说回到 Grab，我们也去特意做了一番了解。在 Grab 创立之前，马来西亚的打车环境并不理想：

之所以创立 GrabTaxi ，是因为马来西亚的出租车系统当时一团糟。司机赚不到足够的钱，都憎恨他们的工作。而女乘客也因安全问题人心惶惶，我们需要做出一点改变。

——GrabTaxi 创始人陈炳耀

Grab 要做的就是改善出租车司机乱兜找搭客问题，帮助节省乘客时间，并通过客户评估提高出租车的服务质量。确实在马来西亚，我们叫车用车的体验都非常愉悦，也有小伙伴反馈说，在泰国等地使用Grab 也十分方便。

△ 在 Grab 的官网上，随处可见对于「安全」使命的传达

从 2012 年成立到如今，Grab 已经占据了东南亚地区 95% 的网约出租车市场与 71% 的专车市场，一跃成为成为东南亚六国市场独角兽企业。这也让我们看到当一家企业从底层逻辑开始就考虑着社会的可持续发展，这将对它未来的商业发展产生弥足珍贵的影响力。

而在短时间的旅行中，去捕捉一些细节的迷人之处就是，在每一方真实的生活，数据被缩小再缩小，而问题被放大再放大，社会问题的表象下面总有社会问题的真相。

# 学校、教育、未来希望

如果说这趟 Outing 最遗憾的事情，那非属没能拍下这样一张照片：

柔软的绿草漫无目的地延伸、冷白色的花朵挂在树枝上，红蓝黄拼色小火车的滴滴声也打破不了任何气氛，一响一灭，裹着学校里孩子们的笑声，从我们每一个人心里的美好驶来，又驶入每个人另一个美梦中。

嗯，偶然文艺。

△ 补上小火车的另一段记录

为了体验漂流，我们一路小火车，从城市开进了乡村，意外看到了当地很多不同特色的学校，遗憾没拍下来的就是在铁路尽头遇到的。

△ 短短两节车厢，不仅要载客还要运送货物

△ 售票员非常认真检查每一个人的车票，虽然天气很热，但是他穿着非常整洁

△ 补上一张 MSC 漂流翻船记

当时有 20 个多孩子正在上体育课，穿着黄紫配色的校服。而我们每个人都已经换好救生衣物，准备下水，相比之下我们的穿着稍稍有点尴尬，但孩子们还是大方地跟我们招手。

 虽然环境偏僻，但每一站都有一个小学。

 建筑物漂亮，有天然的大草坪，孩子们看上去都很开心。

——MSC 高级咨询师 邹衡

马来西亚是全球最重视教育的国家之一，而马来西亚历届政府对教育的投资是高居榜首，六任国家总理均出任过教育部长一职，政府每年把人均国民收入的 20% 都用于教育投入。

学前教育至高等教育整个教育体系完整，政府为全民提供十一年的中小学免费教育。《2011-2012 年全球竞争力报告》马来西亚教育素质排名在全球排名第 14 位。

△ 在沙巴大学，我们正好遇上了一群刚刚下课的小学生

也是在沙巴的街头，我们随处可见成双成对的孩子，这无疑是一座年轻且充满希望的城市。在某天等车的片刻，一位年轻的妈妈主动邀请我们给她的孩子拍张照片，她的眼里充满了疼爱和怜惜。

而无论是中国还是马来西亚，或者是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一个好的教育环境对于这些孩子们来说都是成长最好的礼物，这也是支持一个社会可持续发展的最为根本的元素。

祝愿每一个孩子能接受到适合他们的教育，也愿我们未来都能生活在一个更可持续的世界。

不过旅行过程中，身边很多朋友都在跟我们说（实际上是吐槽）：「你们怎么会有一种能把旅行都变成调研项目的魔力？」。

这或许就是可持续发展咨询这件事情的魅力，潜移默化里改变了我们每一个人的生活方式。

为了证明，此次沙巴之行，我们真的有放松，那 Outing 的分享就以「海鲜超好吃」来结束吧！

除了文字部分，这次 outing 我们还收集了大量短视频素材，但目前缺一名能够把它们整理成片的小伙伴，我们希望能够招募一名临时视频剪辑师。

如果你恰好是懂视频剪辑，又对 MSC 以及可持续发展感兴趣，欢迎通过文末的方式联系我们。相应地我们会有一定的剪辑补贴，而未来一系列线上、线下活动，我们也会优先邀请你来参与。

* 参考文献：

[1] Professor Klaus Schwab.《2018 年全球竞争力报告》[R] .世界经济论坛，2018

[2]《马来西亚千年发展目标 2015 年报告》[R] .首相署经济策划单位、联合国驻马来西亚办事处，2016

[3] 《2018 年马来西亚家庭经济概况报告》[R] ，2018

[4] 《2011-2012 年全球竞争力报告》[R] .世界经济论坛，2011

* 内容编辑：MSC咨询传播组 高燕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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