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1-19 庖丁初体验
小时候杀鸡是我爸的活儿,还记得那时在市场买活鸡,看好哪知抓哪知。有一次买回家的鸡没来得及杀,鸡自己跑走了。 邻居们帮着一起去抓,最后一楼的大鹏,印象中也就是四五岁小孩,抱着大鸡给送回来。
还有一次,老爸杀完鸡,来不及拔毛,就有要紧事给学校叫走了,出门前交代给我和姐姐说,浇上热水拔毛拔干净,等他一回来就做饭。 结果,我们把开水浇到鸡身上,鸡脖子一晃,鸡头就垂下来耷拉在大锅沿上。因为是冷不丁地发生的,我和姐姐大喊一声,吓得躲远远的。 后来如何拔毛倒是没太有印象,这个小场景却一直记着。
成长中的点点滴滴,历历在目,十分珍贵。
今天儿子去看望一个亲戚,儿子面儿大,回来带回来一只杀好的整鸡。有点犯难,要怎么处理。家里连剁刀都没有,我平时都是买收拾好剁成小块的鸡,好在还有鸡骨剪刀。 打算把大鸡给肢解开,分袋冷冻或冷藏。
先壮着胆子把鸡头剪下来,剪刀挺好用,就是有点可怕。幸好眼神不太好,又披下留海遮住半只眼,一边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一边把头剪下来,再用剪刀夹着扔进垃圾袋里。长叹一口气,剩下的,虽然麻烦点,就不可怕了。 剪掉鸡屁股,剪下鸡爪,再给剪掉指甲。把大腿沿着腹股沟剪开。 最后剪开鸡架,第一次见到内脏齐全的鸡,赶紧叫儿子来看。分别把鸡肝,鸡心剪下来,弄干净血管。大鸡心很大,怎么会那么大?一起识别了左心房右心房,试着剪刀剪剪,原来上面的是膜里包着血块,全处理干净后,鸡心并没有那么大了。 想找胆囊,怕弄坏便苦,但也没找到,有个疑似的剪掉扔了。 两个蚕豆样的肾脏,还有肺,儿子说不能吃,剪干净扔掉。
味道有点恶心,慢慢习惯了。带着后套,也不觉得摸着组织恶心了。想当初解剖青蛙时好像都没有手套吧。 心里想着科学,科学,加上儿子帮我识别,就没有那么畏难了。顺着筋膜骨隙,劈大郤,导大窾,活脱脱一个庖丁解牛的活儿啊!
最后鸡爪鸡翅一袋,两个大鸡腿,鸡架,内脏,分成数袋,保险袋密封好。儿子说鸡肉放室温3个小时就可以自动完成排酸,于是把明天吃的放冷藏,其余放冷冻。
终于大功告成!
对于人生第一次,始终心怀特别之情。不仅仅为了我“人生第一次”清单添砖加瓦,更多的是从不同的新鲜体验中感受有成就感的快乐,还有人生经验的丰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