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愉
2023-10-26 本文已影响0人
纤何
人会很快乐。
但当欢愉笼罩个体——人总不自觉方式择"盲"
当内心的蜜齐齐涌上,他陷入飘摇困境。
他丧失了个体。在集体共通的甜意中,人总很容易沉溺在永久的时间海里。在那里,他听不到回声,听不到自我吭吭敲门动静,听不到前行脚步挪动声响——他要么被社群包裹,要么排斥听到自我声音。
于是,当欢愉被戳破的瞬间,当他必须自己迎接超出荷载的力量,人是孱弱的。
某种程度上,欢乐像是麻醉剂,它让人无意识地躲避必然的疼痛。(疼痛是时时刻刻都有的,如果一个人丧失了"痛"感,那他必将走向萎缩)
有人为形成一种不可知的存在而存在。他不知道终极是什么,他也无需知道。
今天,当他在想着这样一种终极时,终极正在形成。即使抵达终极的那一刻,也是终极消亡的那一刻。于是,你会发现,凡所能得到的东西某种意义上已经是死物了。
如果欢愉的阴影时时笼罩,人永无脱逃的机会。永远面对残缺个体。极致的痛和乐都丧失生命力——它们都走向各自的癫狂,而永无平息之声。
人抵达平静之态,以一种无限包容的方式容纳自我、他人、噪声、乐曲,
人性的章节在人笔下流泻、延展。
他终将走向自我的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