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2025-05-18 本文已影响0人
润土养金
山谷里有两泓池水。
下面一个好像炼过银,熠烟地泛着银光;而上面一个,则山影沉沉,发出幽幽的死一般的绿。
我脸上黏糊糊的。回首望去,踩倒的草丛里,竹叶上滴着血,血滴仿佛要滚动似的。
鼻血又涌了出来,热乎乎的。
我急忙用腰带塞住鼻子,仰面躺下。
阳光虽未直射下来,仰承阳光的绿叶,背面却明光耀眼。
堵在鼻孔里的血,直往嗓子眼里倒,怪恶心的。一吸气,便发痒。
山上一片蝉鸣。好似受到惊吓,突然齐声“呜——鸣——”叫了起来。
七月,将近中午,哪怕落下一根针来一如好像什么东西要塌下来似的。身子好似动弹不得。
汗涔涔地躺着,觉得蝉的聒噪,绿的压迫,土的温暖,心的跳动,一齐奔凑到脑海里。刚刚聚拢,又忽地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