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在路上

我向左,他向北

2019-08-27  本文已影响0人  颓殇酱

小的时候盼望长大,长大了就向往小时候。

我本不愿提及这段往事,奈何颓殇找到了我。

她鼓励我说出来,不为遗忘,不为怨恨,只为记录。

我叫刘璐,今年30岁,我本出生于西安的西京医院,我是个地地道道的西安妹子,可是从小到大因为父母在昆明做生意,我和姐姐两人打小,就在昆明长大。

小的时候家里也苦过,父母创业初期起早贪黑,也没有那么多时间管我们。反正我也没有心思上学,上学那会儿,姐姐是学校的校花。我一直成长在姐姐的庇佑之下。

后来姐姐结了婚,我也辍了学。

我不想靠家里,于是我就进数码中心去卖电脑、手机电子产品。做了半年,自己摸出一些门道,于是我就开了一家小店。地址就不说了。

第2年我又开了一家店,第3年,我又开了两家店,这中间我还拿了两处门面,又过了两年,我还在昆明买了房。

我没有一分钱是靠家里的,没有人知道,我们为了卖一台手机要去讲一个小时甚至两个小时,我们顾不上吃饭,顾不上喝水。这种苦太多,说出来也没有意义。

2015年,我来深圳进货,认识了他。

有涵养,有学识,幽默会开玩笑。这样的男人一下子就吸引了我。

因为从小到大我身边不是一群混混,就是一群混蛋。

遇到一个正常的男人实属不易,我们双方都很有好感。

可是问题来了,我在昆明,他在深圳。

他无法放弃在深圳的事业。

我无法放弃,在昆明的那点成就。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我家里听到我找了一个外地的男人,极力的反对。

他们只允许我找一个昆明人,或者西安人。

我们交往了一年多的时间,这期间矛盾不断,矛盾主要是我和我的家庭。

这期间我爸得了肺癌,眼看将不久于人世。

我妈极力反对我外嫁,哪怕他入赘昆明也不行。因为她不相信他能一直待在我身边。

他有涵养的样子,真的很帅。

光听他的声音,我心跳都会加速。

和他站在一起我都会耳红面赤。

在遇到他之前,我一度以为自己是个绝缘体。

我是真爱他,他也真的爱我。

2016年8月,他再次来到昆明。和我父母谈我们结婚的事情。

别说什么房子彩礼,我妈压根不愿意见他。

后来不得不见了。当着一家人的面,给我下跪。求我们俩分手。

一想到那一幕,我的眼泪就控制不住的留下来。从小到大父母都是很顺着我的心意,可是唯独在恋爱和结婚这件事情上,他们极力反对。而且反对不断升级。甚至以去死,断绝父女母女关系,来要挟我。

他被惊住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我拉我妈起来,她宁愿死都不起来。

后来他看不下去了,或许是怕我难做吧。

他说叔叔阿姨,我是真的喜欢你们的女儿。为了她,我愿倾尽我所有,用光我余生。

他说我没有想到会闹成今天这个样子,我没有想到因为我们的感情,会让你们这个家庭这么对立。我也没有想到我个人的品格会让你们这么反感。

如果在你们眼里把孩子拴在身边,视为一种守护。我可以理解你们的,护犊情深。

可是如果仅仅是怕外嫁,要用这种方式相逼迫,即便你们能如意,可是谁能为她的后半生买单。

我走了,求你们不要再这样了。

他低头颔首,转身开门离去。

我睁开母亲抱住的大腿。去追夺门而去的他。

我追上了她,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他。

我能感觉他整个身体在抽搐。我能感觉他在流眼泪。我知道他在哽咽。可是我不能说出来。我不能说我的爱人,男人哭吧不是罪。

男人都是坚强,且好面子的。

他转身抱住了我。

我们相识无言。眼神空洞无力。

他放开了我,向北走。离我越来越远,渐渐淡出我的视线。

我左转向公司走,我知道,我们不可能再相见。

分手后没有一个月。我就嫁给了西京医院的一个医生。

不是我爱的人,可却成为我的老公。

我常想起错失的那个他。心里偶有怨恨。

怪他过于耿直,不懂得转圜。

可这刚好不就正是他的品性吗?

我想离婚,可是我也从我老公身上挑不出什么错儿。

即便我不和他结婚,也或许会迫于父亲的病情,母亲的胁迫,和其他男人结婚。

我该怎么办?

一个向左,一个向北。

走成了两道平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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