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是耗电
或许是在这方独来独往的办公天地浸染太久,又或是近期陷入了某种社交倦怠的漩涡。
明明只需轻触人脉的按钮便能迎刃而解,我却执拗地选择了麻烦式自我解决法。
我所待的办公室是一个混合办公环境,这个办公室里没有聘用我的客户,因而我也就不存在有“同事关系”,其他人要么就是司机大哥们、要么就是别的部门新人实习生、要么就是别的部门外派驻场。
在日常生活里,与我打招呼闲聊两句的只有司机大哥们,与客户基本是保持线上沟通工作,卫生间偶遇时打个招呼。
其他部门的人或是年轻人的缘故比较羞涩?又或是与我一样只是觉着没有社交的必要性?反正就是都很“高傲”,从没有打过打招呼,彼此都当对方是透明人。
在这样的环境下待久了,我在听到好友对于办公室关系的各种烦恼时总时常感觉自己幸运。
不过,这样的“幸运”在遇上事时,也有觉着有点儿“不幸”了。
这个“不幸”的小事就是——
办公室这边通知整改,把我们原先毫无章法的大办公长桌都设计成与其他办公室一样的正式办公卡座。
这就意味着,这个办公室的所有人员必须将私人物品打包带离这个办公室。
我本计划着就打包成一袋放窗台就行了,毕竟我的笔记本都是随身携带,其他的东西里都没有什么贵重物品。
今日后勤部门工作人员又再次来办公室强调告知我们得带走个人物品,工位布置好后需清理清洁环境,个人物品容易被当作垃圾清理。
我听到后,不死心,询问了一句:“我可以放在窗台吗?放在窗台不妨碍吧?”
“还是带走吧,你有同事吧?放同事那吧”。听到这句回应的时候,我一时有点语塞,不知该回答“有”还是“没有”。我好像有,但是我又该怎么解释,那是“客户”、“上司”,不是“同事”。
幸好人家也不需要我的回应,我在语塞后选择沉默。
我当时脑子中有闪过要求助的想法,毕竟也就是放一袋东西而已。
打开与客户的聊天窗口,思索不到五分钟,我便放弃了,实在是不想开口。
我想象着开口后,我要去到人家的办公室,我要去戴上“微笑面具”、说上几句话,哪怕只需要五分钟,我光是想想就很痛苦。
从前于我而言【社交】这样一种轻而易举的事情,现在却成了避之不及的麻烦事。
那些曾经信手拈来的寒暄,如今像未拆封的积灰信件;手机里闪烁的消息提示,也成了需要深呼吸才能点开的未知负担。
或许太想就这样一个人静静待着了,也因这段时间借着情绪的侵占得以拒绝一切社交,独处久了,便习惯了用沉默丈量生活的边界,把解决问题的路径都折叠成一个人的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