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梅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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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别的孩子,买小袋的酸梅粉,买小袋的干杨梅。我馋得流口水。也许那时候,我应该有八九岁吧。反正记得是上小学不太久,但是也不是很大。
小时候,喜爱吃的零食,除了杨梅,我还特别喜爱一个零食叫做酸梅粉。那是在我迷恋上杨梅之前就有的零食。也许可以追溯到,我上的为数不多的幼儿园。
也许在我上幼儿园的时候,就有一种零食叫做酸梅粉。至今,我还记得它的名字,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也不记得它是什么材料的。因此,我也没有办法复刻。那只有成为我记忆中的美味,可望而不可即。
我当时,太小,也不认识字。即使后来上学,认识字,我也不会看原料表和生产日期。毕竟我生活的周围和环境,没有那种习惯,也没有那么高的意识。
唯一记得的是,那酸梅粉的味道,酸酸甜甜,让人吃了还想吃。我猜测它大概是一种白色或无色透明晶体的粉末。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真的忘记颜色了。为什么又说是白色或无色透明晶体的粉末呢?是因为当时我家过年会买味精吃面,味精就是这样的。我没有零花钱买酸梅粉,就捡别人吃剩的酸梅粉袋子和小勺子,回家洗干净,装上我家的味精。我拿着装着味精的酸梅粉袋子,用塑料小勺子,一点一点地把味精塞进嘴里,似乎在冒充自己有酸梅粉。
可见小时候的我,极度地虚荣和馋嘴。
现在,几十岁的我,虚荣有,但是不多。可是馋嘴的这个毛病,还是一如既往的存在,反而愈演愈烈。
可能上了几年学,走过一些地方,看过好的,也看过差的,也许觉得虚荣大可不必。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再也不会装了。
为什么还是这么嘴馋呢?因为小时候,没有吃过好吃的。长大了,根本不应该怪我嘴馋,我是在喂养小时候的自己。童年的味道,再也不会有。可是童年馋嘴的东西,偏偏那时候又吃不上的那种难受,让我习惯用更多的美食在喂养童年的自己。
也许那时候的孩子,基本都有自己的遗憾吧。那是物质的极度匮乏。
农村和城市,差距更大。
像火腿肠,我是上高中,才知道的。巧克力,我是上高中才知道的。火锅和串串,我是上大学才吃过的。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
缘分,让我们在简书相遇。感谢你,阅读我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