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火的年轮:春分
2017-03-22 本文已影响112人
骆文通
图/青简
我站在,拴牢了凌晨六点的水田。看野鸭子成对,
从一只白鸟的襟怀里,撞出一只小鹿,
在水中央,一群白鸟林立,
过不了多久,这里就有一片鹿群。
虚拢嘴边的十指缝里,
终于,漏出了你的名字,
风乍起,说给了柳的绸子,
柳的绸子,是春天的袖子,
春天的袖子,一乾坤的爱情诗。
轱辘儿转,轱辘儿圆,
老白马盹了一个没鞍的草原。
而我,绷紧了恐高的心跳,
想做你不松手的纸鸢。
升空,是另一种沉没。就像压不住的舌尖,
被春水濡湿,也被春水濡暖。
回家的路不在这里,应该有一株赤条的老梨树,
老梨树摇了摇头,“燕子的剪尾里,有云的绒子,
云的绒子,落上了我的枯枝”
我再抬头去望,春风一树,皆白与纯。
安静的白色的,火,花惊艳了我,
但我知道的唯你,才惊艳了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