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母亲
2025-09-05 本文已影响0人
念乾小精灵
守过这一夜,我心中对她的思念如潮水般涌动。为何我阔别半年后归来,再次相见竟是这般景象?我满心难受,满腹疑惑,大脑一片空白。到了第三天清晨,钉棺仪式开始了。不知何时,灵堂已悄然布置在客厅之中。封棺之人郑重叮嘱,需保持一定距离,不可靠近,所有亲属都要强忍悲痛,切莫让泪水落入棺内。我竭力克制着情绪,望向母亲,只见她双眼紧闭,面容较往日更显苍白,双唇宛若涂了朱砂,眉色也似乎浓了些,秀发整齐地梳理着。后来我才知晓,这是入殓师精心为逝者梳妆,盼其能体面地踏上归途。这份职业着实崇高非凡,经他们巧手装扮后,母亲宛如沉睡的仙子,身着洁净衣裳,双手也不再那般粗糙,静静卧于棺木之中,纹丝不动。我恍惚觉得这并非现实,不由自主地上前想要唤醒母亲,却被人及时阻拦,告诫我这万万不可。我哭着喊:“妈,快醒醒啊!妈,你快睁开眼睛看看我!”灵堂两侧尽是泣不成声的人们,沉重的棺材盖由几位壮汉与我二堂哥合力抬上,随即缓缓合拢,钉钉子的声音刺耳传来。我心急如焚,生怕母亲疼痛,不住地呼喊:“轻点儿,轻点儿……我妈会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