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席清风
几年前一家三口去爬过一次将军山,来回花了两三个小时,回到山脚下的时候,已经饥肠辘辘,看到有在卖窑鸡,三个人同时想到一起,一起转身坐在了椅子上。“老板,来两只窑鸡,三个地瓜”,老公帅气地喊出了这一句话,我们便流着口水坐在椅子上张望。
老板在山路的一侧用砖砌了两三个窑洞,去了毛和内脏的小母鸡用芭蕉叶包了,涂上泥土,外面再包一层锡箔纸,放入窑洞中以柴火烘烤,时间一到,老板打开窑洞的小门,用一根长柄的铁掀把一个个窑鸡铲了出来,趁热抓了扔到盘子里,剥开锡纸和土,快速地送到食客的面前,打开由绿转褐的芭蕉叶,一股浓郁的香味扑进鼻腔,搔挠着口腔分泌出大量的口水,又累又饿的我们哪里还能等得了?伸出早已戴上手套的双手,掰下鸡腿,拧下翅膀就往嘴里送,美味香嫩到不行,不消半刻,两只鸡只剩下骨架,吮指回味,以至于虽然过去好几年,每每想起都还要赞叹一番。
事隔三四年,臭小子对窑鸡仍念念不忘,前阵子和先生一起回去看公公,他便提起了要再去爬将军山,再吃一次窑鸡,可惜先生只有一天的假,那天上午11点左右才回到家,一家人立刻出发,到公公老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先生当天晚上还得开一个半小时的车送我们回家,然后再去离家一两个小时车程的公司,时间上根本排不过来,爬山就免了,不过窑鸡还是可以吃的。
不知道是少了爬山这道“工序”,还是老板的手艺变差了,总之这窑鸡吃起来根本已经没有记忆中的美味,四个人点了一只窑鸡,基本上是臭小子吃了,我只吃了一口,觉得不好就不吃了,玉米小半根都吃不完,又干又柴,炒菜和汤又油又咸,只好强迫自己吃了一些地瓜。
也不全然没有收获,等餐的时候惊喜地看到一只松鼠顺着树干跳到一旁较矮的龙眼树上去,速度之快,我只惊呼了一声,等到孩子转头过去寻找,哪里还能找着它的踪迹?
眼巴巴地盯着树看了许久,那只松鼠却再也没有出现,于是让眼神越过树干看向远处,远处连绵的山,山上柔软的云,配着清爽的风微微的吹着,吹得人很是惬意,等吃完了饭抬头一看,一轮明月早已浅挂天空,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