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花(三十)
月下的咸阳,有一种说不出的美,一轮圆月发出淡淡的光芒,似乎在诉说着几千年的孤独,照射着宫殿墙一体围成城墙,在山川险阻的环卫下,更显王者雄风,阿房宫富丽华贵,在月光下似有些飘渺,渭水在旁静静的流着,那流淌的声音有些深沉,秦朝统一了十多年,却不知经过十多年风雨的咸阳辽阔无垠的雄伟气概是否还在?
赵高府内,灯火通明,赵高坐于正位,两边其弟赵成,女婿阎乐端正坐两边。堂内一美奴正扭动腰肢,跳得诱人。
赵高脸色阴沉,阴眉微皱,自从沙丘密谋让胡亥上位后,赵高的权利是越来越大。特别是他认为胡亥小儿没白教一场,特别听他的话,只是他当皇帝后残杀手足毫不留情,性情残暴乖张不知收敛,这点让他又满意又害怕。当然,要逃过此子的残忍,只要有一样东西:权力!现在李斯竞然向陛️上书说他结党营私,还向陛下罗列了他的很多罪状,看来他和李斯是不死不休了。可李斯他可能没想到陛️直接把这些告诉他了。
今晚,他把他的干女胥阎乐及他弟弟赵成召来,一起吃吃饭,并商议如何对付李斯。
"这段时间,外面消息看似不错,章邯镇压了陈胜,吴广等人的反判,这个章邯,平常看他不怎样,关键时刻,却还能解咸阳之危机。"赵高故意压着声音,尽量不让他的声音太尖,缓缓说道。
然后又咳了咳说:"但是李斯近来总是不满意,什么都要和陛下说,有几次他要见皇上,我特意在皇上玩得正欢时让他去见,皇上现在厌他得很。"
阎乐是直性子,直接接话说:"可他联合了右丞相冯去疾等人,实力不小。"
"哼!就凭他,也和我斗,你看我是如何整死他的!"赵高在心里对自己说,而一双阴冷的目光中一道凶光露出来。而嘴上却说:"李斯嘛,你们不用操心,我心里有数,陛这里我多几句话就行了,你们在外找人暗中盯着他,我在宫里多和陛下说说,陛下目前还会听我的"说完不耐烦地扫了阎乐一眼。
这让阎乐心里一颤,不敢再说话。他知道,玩阴的,谁都玩不过他这个可怕的老丈人。而他,要保住自己的咸阳令,就得必须对他言听计从。
他们正商讨着,一位赵高的家臣走上来,在赵高耳边说了一些话,赵成与阎乐知没有自己的事,就吿辞离开了。
他们一走,赵高喝退左右,只留刚才进开那位家臣,天生阴险的他肯定不会轻易相信他人,连他弟弟他也不信,自从当了奴才,他都是一个人在奋斗,为了让秦始皇重视他,他硬生生把繁琐得秦法给背了️来,皇帝用到时直接问他,他把自己弄成一部活秦法。从此,皇帝一直把他带身边,也是因为如此,他的沙丘阴谋才成功把胡作非为的胡亥扶上皇帝位置。但当时和他联会的那个组织一直是他的心头大患,所以他一直派人在暗中查仿,刚才得到一个有效消息,说该派里来了一个重要人物,而且还有可能对他不利。
"来得好,来得好!天助我也!"说完一阵大笑。这笑声让人听了直起鸡皮疙瘩,男不男 女不女的,但却功力非同一般,让人听了又如身上有千万只蚂蚁在爬,恐怖。
笑完,他对旁边正运功收心神的家臣说:"你带些人去收拾窝里的人!我这里,我要让他们有来无回。记住,重要的人要抓活口。"他要知道这个逍遥派是属于谁,他凭直觉得这个派力量很大,如果能得到这个力量,那么这个天下还有谁能与他的力量相抗衡。目前就他知道这个组织,还费了多少力量,用了多少方法。而这次竞然来了重要人物,能让他不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