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集训营】《伊豆的舞女》片段仿写
男人背着一个大柳条包。四十岁的女人抱着小狗。年长的姑娘背着包袱,另一个姑娘提着柳条包,各自都拿着大件行李。舞女背着鼓和鼓架子。四十岁的女人也时断时续地和我搭讪。(选自第二章)
仿写:崎岖的山路被早晨的大雪完全覆盖住了,软绵绵的积雪就像一块毛茸茸的灰白色地毯,我们走在这天神编织的地毯上,身前只看到一望无际的茫茫白色,身后留下凌乱的脚印和一条长长的车辙。
舅舅们疼惜我,怕我小小年纪冻伤了脚,让我坐在推车的尾端。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因为早起而哭闹,今天的行程对我而言是新奇的、特殊的--这是我第一次去乡下的亲戚家过年啊!两个舅舅在冰雪地里拖拽着满载货物、又搭载着小小身躯的推车,爸爸和舅妈们提着几箱饮料,姥姥姥爷跟在队伍后面,妈妈一边扶着推车,一边照看我。大人的脸上写着习以为常的麻木,仿佛过年串亲戚和平日里拜访街坊邻居是一样的,不,也许此刻还会多出些要和亲戚们客套的厌烦。他们走这条路走了好多年了,即便看不见道路,也能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可是对于我来说,这是人生第一次的经历啊!寒风吹动起地上的细小雪沫,与飘洋的飞雪融在一起,又落回土地。我们一行人在白茫茫的天地间缓慢前进着,我在好奇,是否还会从这条道路上回来呢?
黄昏时分,下起了滂沱大雨。群山被染成了白花花的一片,已分不出远近。前面的小河转眼间变成了浑黄的泥水滚滚奔腾。我心想,下这么大雨,舞女们不会来演出了吧。可还是坐立不安,一次又一次进浴池洗澡。房间光线微暗,与邻屋相隔的纸扇门上开了个四方形的洞口,洞口的上框吊着一盏电灯,供两屋使用。(选自第二章)
先是雨滴轻触窗棂,后听漫天鼓声雷动。夏季傍晚的大雨来的猝不及防,我透过写字台正对着的大窗户看出去,街上开敞篷车的小商贩和匆匆来往的行人一样,慌忙逃窜,又避不开满身湿透的结局。
大雨猛烈地敲击着屋瓦,似是抒发着千钧重的难过与委屈。不一会儿,窗外便成了白茫茫的一片,雨水落地猛遇夏日傍晚残存的热气,化为无数更小的雾滴又向天空升腾上去。一时间雨水、雾气与傍晚乌吞吞的光影混杂在一起,让我恍然间好像回到了某个大雪时分的傍晚。
学习台的灯光保持着它的明亮,窗外愈发阴沉,今天的夜晚早早降临了。我仔细地听着雨声,手上写字的笔不知何时给薄薄的白纸上留下一团黑渍。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我暗暗地想着。此刻我的生活急需一场大雨,冲洗掉我布满灰尘的曾经;我的心灵急需一声惊雷,叫醒我麻木不堪的思绪。
雨声渐歇,写字的沙沙声又清晰起来。
房间里只我们两个人,起初她离得远远的,伸长了手落子,可渐渐地进入忘我的境地,全神贯注地俯身到棋盘上。就在她那头美得有些不自然的黑发马上要碰到我胸口的时候,她的脸倏地通红。“对不起,要挨骂啦。”说着扔下棋子,飞奔出去。
教室里还零散留下几名打扫卫生的孩子,黄昏的辉光洒到窗棂上,像是夕阳赏赐给凡间的金粉。我和他并排坐在座位上轻声闲谈,教室里的年迈的时钟不知疲倦地工作着,盖过了一个同学轻轻的扫地声。
“初中的生活过得太快。”他这样感慨。但是岁月没有亏待他,几年的成长,他已然从青涩的男生变成了风度翩翩的男人。我忍不住仔细看看他,希望能从他的轮廓里找寻回我初中时的片影,以及……当年的感情。
渐渐地,教室内只剩下了老钟的走步声,不知何时打扫卫生的孩子离开了,不知何时他停住了话语。
“傻啦?你初中那会儿也总这样看我。”
我感到全身的血忽的涌向大脑,脸热的发烫。可是我说不出什么,只是轻轻地笑笑,同时把目光移向教室新换的桌子的桌角--那里再也没有曾经木桌子的倒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