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长安

2025-02-01  本文已影响0人  子午云

当洪武帝在辰钟暮鼓声中,将农民的精明、固执、圆滑乃至贪婪、卑俗和凶狠传向属于他的领地时,这个帝国也就走向了保守、自卑、落后乃至悖于历史潮流老态龙钟地演绎着属于自己的命运。

        相对于钟楼、鼓楼的宏伟壮阔,还是喜欢大雁塔。尽管没有钟楼鼓楼的方正与端庄,但透射的是一种高耸云天的大气与开拓精神,将大唐的雄阔和豪壮尽情地传递在眼前。站在塔前,仿佛置身与一种前生与后世的交替中,耳中梵音袅袅,禅意浓浓。这是盛世的见证者,也许太过于超脱,相对前两者,这里没有钟楼故楼那样色彩斑斓游人如织。远远望去,如披着一袭黄色袈裟的智者,静穆着。又如千年前的行者,穿风经沙继续向千年之后走去,一回头,就是一个彼岸,一段俗世的超越。

        如果说大雁塔是一部浪漫的传说,那钟楼鼓楼就是一个破落农民成为帝王后充满现实和理想主义的大书,将底层民众千百年来的希翼尽情地展现——天阔地方、尊礼守俗、崇天敬地等等最平庸的希望都凝聚在这份方正与端庄中。如果斯民果真如此这般地生活在这样的帝国中,也不失为一种幸事。可惜地是帝王的创立者和二楼的建造者和继承者,骨子里是自卑的,自私的乃至自虐的,所以这个帝国没有像这两座楼一样,那样方正、端庄乃至妆扮之下的富贵堂皇,从创建之日起,由于开创者的狭隘和保守,他所建的帝国,犹如一位谨小慎微的巨大,失去了巨人该有的样子。

      有明一代,是最凶残的一代。上位者要么事必亲躬,稍有差池,就大开杀戒,毒戳功臣。要么求仙问道,筑坛没谯,不问朝政,于是宦官祸政,朋党误国,这两股毒瘤不仅让整个帝国处于飘摇之中,更让天下的苍生处于苦难之下。

      明代是社会管理最细化的时代,也是社会等级和分工最严密的时代,之所以杀戳功臣和求仙问道,从本质上还是农民骨子里的自卑和千百年压迫之下失去自信的表现。尽管后来成为了帝王,但还是没有摆脱农民的思维和意识。所以,整个大明王朝犹如一个大的村庄,在辰钟暮鼓声中,继续着农民的保守、自私、狭隘乃至失去自信后的反动与疯狂。但心中,总希望天地之间有正道——方正,端庄,这是最低层的希望——正直、善良、纯朴、诚信等,可理政和做人是有区别的,治国也不等同于驭村啊。所以,就在这方正和端庄的教化中,这个帝国将华夏民族带入了不堪的境域,做为筑建者,绝对想不到吧。

      前世可鉴,后世可进。当下,我们迎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望楼兴怀,当忆创业之艰,观景逸情,应承振兴之志。若能在此景之下又此情,不失这千年谢风雨,更不失这千年的方正和端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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