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老鼠
地下蛟龙
我克服重重阻碍,向上冲破了一层又一层的玻璃房,来到了一个铁路口。我准备去一个地方,虽然说不出名字,可我很清楚要去那里,而且是坐着火车去!
我刚到路口正巧赶上了火车,随便看了一下身边,很多都是和我差不多的年轻女孩们。乘务员是个外国男人,他大声地喊着女孩们:“快上车了!快上车了!”声音有些大且很不耐烦的样子。
不知不觉我就坐上了这列火车,倒不是坐在车厢里,而是坐在了车顶上。它是高高的两列火车叠起来这个样子,我坐在上面觉得太高了,轨道又那么宅,还弯弯曲曲的,实在有些不安全。周围都是黑色老旧的楼房,两边是水沟,如果火车轨道设计得再低一些,我想会更平稳一些,它现在隐患太多了。
我们往前的路变得越来越狭窄甚至是扭曲,这时候的火车头变成一个能够自动转动的机械老鼠头,在这些小路上钻来钻去。它连肮脏的水沟边都钻得毫不费力、轻松自如,真不愧被称为“地下蛟龙”,原来是这个意思!
我坐着这列机械老鼠头的火车终于到了一个黑洞前,乘务员这时候让我们下车了,说是目的地到了。这明明是个地下臭水沟的洞口,怎么会是目的地?我觉得很奇怪,难道“地下蛟龙”就是指地下的老鼠吗?
做客陌生人家
我下了火车,稀里糊涂到了一个陌生人家里做客。他们家有很多人聚在一起热闹,正在大吃大喝,丝毫没有在乎我。当然,可能是我存在感太弱了!从进门,走过院子,直到门口,都没有人出来迎接我!他们都是各忙各的,吃吃喝喝的,端茶送水的,不断炒菜做饭的……
虽然没有人来迎接我,可我依然很开心,就觉得能来到这儿做客是件很有面子的事一样。谁知道他们这一家竟然这样的吝啬小气,这样的不把客人放在眼里……
我又努力地看了看这些人,那么多人中却没有一个是熟悉的面孔,我根本不认识他们!
当我要进门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个外国姑娘,她似乎在夸我真厉害,出一本书就能狂赚他们多少人都不可能赚到的钱。虽然我知道她在夸我,可从她的眼神和语气中,我感受到了满满的嫉妒,还带着些瞧不起,言外之意为什么是我这样的人能够做到。
我没在意就直接进了房间,里面有很多亲戚,外婆、舅母、妈妈她们都在。外婆总是向他们夸赞我的书,说我多了不起,可我并没有觉得有这么厉害,而且这本书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怎么她们就知道了?他们说到书的时候,对于书的内容一窍不通,只会提赚了多少钱,我还是从他们口中得知自己一下赚了90万。可我觉得这个价低了,在我心里,这本书的价值远远超过90万,甚至已经达到了个不可估量的数目。
对于他们的夸赞我不太放在心上,今天聚会这个地方实在让我感到陌生,就像个山洞,而且还是个老鼠洞。我甚至觉得房间里的人都变了,一个个很虚伪,说的每一句话都不可信!
我继续走进里面的一间房,妈妈和别人坐在窗前吃着甜点,她的头发染成了金黄色,还背着一个外人的孩子,因为我没有这么小的弟弟!今天的她也不知道怎么了,一直在责备我,我写了书并且赚了很多钱,她连一声认可的话都没有,却一直在责备我,还不准我亲自去取钱回来,一定要她拿着成绩单把钱拿回来!
到后来,妈妈的咄咄逼人让我实在忍不了了,顶了一句嘴,她就开始骂我忘恩负义,说我要抛弃她这个辛辛苦苦养大的妈妈。我顿时就忍不住哭了,有些反抗地对她说:“别一直拿你生我你养我来绑架我,我根本就不吃这一套了!”
说完我摔门而出,这个家越来越不知道是谁家了。到了第二间房门口,我才想起来这貌似是表妹家。
我听见一旁的厨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老鼠偷吃东西的声音,走过去一看,竟然是我初中班里个子最高那个女同学,她竟然在偷吃东西。被我发现后就一路追着我,她和我打架时,一直摸我的腰,实在太变态了。我被她又追回到了里屋,这时候妈妈也凑上来抓我的脚底,我忍受不了这两个变态的假人了,就从梦里醒来。
醒来才知道,原来他们根本就不是我的家人!
老鼠战争
我万万没想到,他们不只不是我的家人,还是一群偷东西的老鼠!
我睡在床上,它们就躲在被子下一个角落里跟我玩阴的,我起来用手要去把它们通通压住时,它们一群老鼠又用尖锐的刀子在下面扎我的手,很多把尖利的刀刺进我的手掌心。疼过一次就当是吃了一次亏,我也从外面瞄准了它们,用手里的刀一刀一刀扎下去,准备把它们都刺死或者吓跑也行。它们见我战术变了,抵抗不了就逃跑了,虽然它们是离开了,可我的手仍旧伤痕累累,战争本质上是处于劣势的!
我们之间的战争并没有结束,我还是躺在床上等待着它们。我想到它们会再来,而且不再是上次那样的位置,也不再是上次的作战方式,心里早就准备好了,这次必须把这些臭家伙一网打尽。果然这次老鼠们换了一种作战方式,改用吊索刀,就是在高高的悬崖上把刀子绑在绳子上往我身上扔,不得不说这些老鼠真够阴险狡诈的,这种方法也只有它们想得出了。虽然我是躺着的,可我也是个巨人呀!它们忽略了自己的小身体,也忽略了吊索对我来说只是些细线而已,不止往下放打不中我之外,我只要一拉绳子,它们自己都会滚下来,这不是为自己挖了一个大大的坑么!
它们发现丢下来的吊索刀打不中我,击中的部位也不是很准,所以打算把自己绑在绳子上,亲自下来插刀。我再一看这些老鼠,竟然变了,变成一家老小的外国人,白皮肤,黄头发,这样的嘴脸,梦里我见过无数次,记得实在太清楚了。他们派了一位家族认为是勇士的他来试探我,虽然他奋不顾身地跳了下来,可在我眼里没有胜算的斗争都是愚蠢,明摆着来送死。
这时候它们齐刷刷地朝我丢吊索刀,被我愤怒地伸出手来横着握了一把绳子,很多老鼠就掉了下来。我打算一根根全部扯下来,看它们嚣张到几时, 结果没掉下来的老鼠们赶紧把绳子系在悬崖边的横木上,还乱七八糟地结成了死结。它们天真地以为这样我就扯不下来了,那可大错特错,我这次很较真,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起身来就把所有的吊索刀的死结全部解开扯下来,然后把它们从这块高地全部赶了下来。
这片土地本该是属于我的,它们跑光后,大树下的老鼠窝全是谷壳,这个凌乱肮脏的地方,我重新清理了一遍
我想起了妈妈的米花糖,突然担心了我家的米仓会不会被它们偷了。于是我来到了米仓前,妈妈藏着的米花糖还在,就是有很多块散落在柜子底,已经被老鼠啃过了。我赶紧拿起一块咬一口尝了尝,好在还能吃,不能吃就得扔了多浪费呀!
不过,我奇怪一件事,这个大大米仓柜子,居然是倾斜往下的,两扇门不自主的开着两条大大的缝,这不就等于开着米仓门了么?这样怎么行,必须把它给扶正了,否则只会留给老鼠们偷吃大米的机会!
我记得妈妈早准备了一块高高的石头,专门挡门用的,可我现在怎么也找不到。这时候门外来了两个中国男人,他们一个说自己来的时候被老鼠忽悠石块矮了没用,另一个开着车进来,也被骗说前面开不进去。
这怎么可能呢?我们自己家的米,自己人还不能吃了,偏偏被外人偷吃,还控制着,这成什么样了……
我和他们俩说:“不可能,挡门的石块是高的,妈妈早就准备好的,还有进去的路也是通的,本来就是我们家的大米……”
他们俩一听我这么说,就跟我说:“这些外国人动不动就说是他们供我们上学的……他们总是两女一男这样约会,有时候甚至是三个女人一个男人约会!”
我心里很明白这个事情,但都没有明说过!
这个梦的结尾画风很是尴尬,我刚和外国男人约会结束,稀里糊涂地光着下半身回家来,碰巧遇到了弟弟,羞愧得赶紧跑进屋里去。
2017.1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