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走就走的旅行——南京游(一)

2026-02-13  本文已影响0人  润土养金

去年过年时心心念念的南京游,因各种原因终究没能成行。今年我打定主意,赶在春节出游大军抵达之前,提前把这场南京行圆了。正好,这几日天公作美,无风无雨。车票、酒店都不紧张,那就出发吧。

10:40 出发,12:10 便到了南京。从南京站南出口出来,一片开阔的水域便不由分说撞进眼里——是玄武湖,湖面平静地像一块落了灰的青玉,阳光懒懒铺在上面,偶尔有风掠过,湖面便碎成细密的光点,亮一下,又暗下去。

游人零星,倒是当地市民不少。穿运动服的年轻人带着耳机慢跑;几个中年女人在空地抻腿、拍掌;还有推着婴儿车的年轻母亲,走走停停,和孩子一起看湖里的野鸭。这一切都是不着急的,像是被湖水的节奏带慢了半拍。

我沿着湖边慢慢地走向鸡鸣寺。此刻是冬季,没有樱花,寺院在山坡上静静伏着,黄墙黛瓦,像一卷收起的画。有钟声遥遥传来,闷闷的,撞在城砖上,又轻轻弹开。

冬日的寺院自有另一副面孔。殿宇的飞檐瘦瘦地刺向天空,脊兽们蹲守了几百年,神情依旧专注。我在最高处的药师塔前停下,许下心愿。

下山时,有游客在门口请了一根红带,写下心愿,在廊下找了个空枝系上。风一来,满廊的红条齐刷刷飘起来,像一千只同时振翅的鸟。我没有请,也就没有写。寻常心愿,本就不必声张。

离开山门时,我回望药师塔,檐角的风铎在风里轻轻响着,那声音清清冷冷的,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我想,有些心愿说出来,便轻了;埋在心底,倒能沉下去,沉到很深很深的地方,像种子一样。也许有一天,它自己会发芽,不必等谁看见。

黄昏时分,我到了夫子庙前的码头。画舫一艘接一艘离岸,船头的红灯笼在水里拖出长长的、颤巍巍的影子。桨声是听不见的,都被岸上的喧哗盖住了——卖花灯的吆喝、导游的喇叭、小孩举着糖葫芦跑过的笑声。灯火太盛,盛得像一场不肯散场的宴席。

我站在文德桥上朝河两岸望去,岸边的楼阁挂着成串的彩灯,红、黄、紫,密密匝匝地倒映在水里,又被夜航船犁开,碎成一片流动的光。这是杜牧泊船听过商女后庭花的那条河么?是朱自清和俞平伯看过的那条河么?

应该是的。

这条河流过了一千七百年,从六朝流到今朝。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旧”时的夫子庙是免费的,现在因里面有演出而被“围”了起来,要买票才能进去——成人票75,儿童票50。这可能是夫子没想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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