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望着那山高
无意中发现一大学同学做了cabian主播,震惊了很久。
该同学在的印象中是很单纯友好的一个人儿,且也非常努力,悟性很高,甚至都全日研毕业了。
但我在想我到底震惊什么呢?
可能是不忍心看见一些本很美好的东西破碎掉。
但每个人所处的大环境都不一样,所以人往往是会变的,人心也很难保证始终如一。
遇到别的cabian主播,我有时间精力时,我可能会想:哎呀,我的天呀,磨磨唧唧的,扭来扭去都没一个主题。
但当看到认识的人,尤其是看见本来挺好的人儿进了这个“赛道”,震惊之余真又有点儿惋惜。
其实我不配。
鲁迅早就痛斥过国人:“国人的想象力,无过于看见女性白花花的手臂,进而联想到旗袍之下,进而联想到xing。”
我在想,如果我并不认识这个人,看见她时,我更真实的反应,是什么呢?
是xiong够不够大?
是模样还不够标准精致?
还是说身材不够火辣妩媚?
曾有人痛斥:“男人最大的乐趣就是逼良为娼,而又劝娼妓从良。”(据说是鲁迅说的,但此处目前暂未考证来源真伪。)
我那“高高在上”的“惋惜”,换一个角度来说,不也是一种虚伪吗?
要允许一切发生。
既定事实无法改变时,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接受世事无常,才是我应该努力提升的境界呀。
曾经想做“伟大”的公众号。
其实“伟大”是一个非常宏大而又抽象的概念。
到底什么叫伟大?
除了政客,就数小孩儿爱说抽象的大词。
后来我发现,原来我所认为的“公知”,也有很多人并不知悉。
我所曾经犯过的错、掉过的坑、走过的弯弯绕绕,也有一些比我更年轻的人儿掉同样的坑、犯类似的不必要的错、走不必要的弯路。
所以后面我想了一下,还是做“成长”号吧。
我陪大家成长。
但力的相互作用下,也是大家陪我一起成长。
写文的人也有很多痛苦。
累呀,耗时长呀,尤其是没有收益没有激励的情况下,写文真的只能作为一种爱好。
而到了一定的年龄,我们很容易发现,在生活具体的、无形的压力面前,很多时候爱好不得不为现实让步。
而具体的、无形的压力,在语义上来说是反义词,但在实际生活中并不是。
这也是生活迷离的地方。
因为实际生活中,存在着很多的不合逻辑。
有时候生活就是不讲逻辑。
写文要发表,就得过审。
如被判定出现敏感词汇,不利于团结稳定,被驳回还是其次,严重的可能还要被请去喝茶。
比如昨天的短文,经历了俩小时不断被驳回修改驳回修改的过程。
所以写文其实并不是一件值得羡慕的事情。
一些领域中的痛苦,局外人是不了解的。
只言身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所以我们看到的永远都只能是他人的光鲜亮丽一面。
我们所艳羡的,也是他人光鲜亮丽的那一面。
我们往往感慨于月色皎洁,但一旦我们说:“月亮的背面也是坑坑洼洼千疮百孔。”
这时候,倒显得我们“不解风情”了。
我老师在课堂上讲过:“你们能坐在这里听课,其实是非常幸福的。因为以后你们会发现,中国很大,有一些非常基础的知识,也并不是所有人都会知道。比如说,中国有23个省份,湖北的省会是武汉,兵马俑在陕西。”
那时候身边都是“读书人”,所以我们都不以为然:这些都不知道,不就纯纯的傻瓜呢?
后来我真的见过很多来自五湖四海的人,他们会问我:
吉林是在哪里呀?
原来南京不是一个省吗?
西班牙是什么牙?很贵吗?
他们也不会拼音,所以他们更习惯发语音或者手写。
他们对于英文字母的了解,很可能止步于a,bc,d,e,fg
原来,若干年前的课堂上,老师真的没有骗我,没有骗我们。
原来真的有一些地方,有一些人,非常勤恳卖力的工作,一年到头能攒下来的,可能都不过一两千。
写文最好玩的一个地方,我觉得也是唯一好处:写的过程中,脑海里面会不自觉涌现其它的观点和视角,相当于有好几个自己在和自己对话。
这时候才能理解柏拉图所说的“思想的苹果”。
所以我相信,李白在对影成三人时,并不孤独。
下笔的过程中,大脑可以不断的修正所需要表达的东西,也可以免去很多“说不出口”的尴尬。
“伟大”是很难具象化的。
但“成长”可以。
因为成长往往夹着痛苦。
怎样去转化这些痛苦,就都会变成来时的路。
一切,都需要拾级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