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除法”的农村兵（上）
【郑重声明：本文系振委会推文，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退伍兵张叔，在浍河边的小凉床上讲故事，那可是绘声绘色，活灵活现，让人难以忘怀！
但毕竟事情久远，讲没讲过，都已模糊，只能交给想像空间啦！
大家权当故事听一听，乐一乐，感叹国家藏龙卧虎，高手一直在民间，在749局……
特此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秦岭深处
一九七二年的秋天，秦岭深处的铁道兵某部营地，白杨树的叶子开始泛黄。关于老兵陈默的传言，在连队里悄悄流传了两年，终于在他即将退伍前的最后一个月，发酵到了顶点。
传言说，陈默会“除法”。
这个从山区来的农村兵，平时沉默寡言，训练、施工、学习，样样不突出也样样不落后。
他有个奇怪的习惯：每逢休息时，就前往人烟稀少的山顶林地里，对着远处的山峦和树木，像在练功！
有好奇心重的战友，偷偷前往，只见他用手在空中比划，食指在虚空中划出一个个看不见的方格。
“他在练习“除法”！他在练习“除”东西呢！”
一次，同乡兵神秘兮兮地对班里的人说，“不是数学的除法，是真的‘除来、除去东西的除法”。
他添油加醋地说：我亲眼见过，他把一个明显是伙房里的馒头，用除法除走，出现在离他十步开外的石头上。”
仿佛是高人指点凡人：练功是很费力气和精气神的，他用馒头补充能量的！大家深以为然。
其他战友找陈默求证，他一句：“怎么可能，瞎说！”转身就走。仿佛多停一会，都是对真相的不珍重！
因此，大多数人也就没有当真。直到那个改变了许多人命运的夜晚。
酒席激将
退伍命令已经下达，几天后陈默就要离队。
连长、张叔（排长）、班长及同乡战友等多人，凑津贴在连部值班室备了几个菜。
指导员上午到营部开会，知道这件事，会后路过营部门外军属小卖部，买了两瓶西凤酒，又拿了两包平时舍不得抽的大前门香烟，打算给这个即将返回农村的老兵，好好送个行。
“陈默啊，”指导员端起酒杯，“这两年，你表现不错。回村后，好好干，别给咱铁道兵丢脸。”
陈默点点头，黝黑的脸上没有太多离别的情绪。
战友们被西凤酒香吸引，加上指导员递上的大前门香烟，一下点燃了战友情，纷给端起酒杯，敬起陈默。
他是来者不拒，一杯又一杯，话也多了起来，感叹战友对自己的关心和照顾！
酒过5巡，排长（张叔）借着酒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陈默，都说你会‘除法’，今天给咱们露一手？算是留个念想。”
陈默的手顿了顿，杯中酒微微晃动。他抬起头，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排长，那都是瞎传的。”
“是不是瞎传，试试不就知道了？”
指导员也来了兴致，“你要真能隔空取物，我也不让你取别的——营部大门外军属小卖部，有中华香烟，是特供的，只做展示不外卖，放在里面柜子最高一层，撑门面的。你用‘除法’，除来两包，让我们大家过一下“国烟”瘾，也不枉我特地买两瓶西凤酒为你送行！”
营部在二十里山路外，中间隔着两座山头。夜色已深，山路难行，往返至少要三四个小时。
陈默沉默了许久，久到刘指导员都准备打圆场说“开玩笑的”。
就在这时，陈默忽然站起身：“我需要一个空房间，不能有人看着。”
“休息室。”大伙说，“我们所在的值班室里屋，就是休息室，现在那里没有人，符合你的要求。”
“ 除来”中华
休息室的门关上后，指导员和其他人仍在外屋喝酒、聊天，但耳朵却侧向休息室的那个单扇门……
一开始，并没有什么动静。
有人说：他会不会开窗跳出去，再去买烟？
连长说：休息室没有窗户，只有这一道门。因为一些材料和防护用品也在里面，要保密，要保护。
十多分钟后，能听见里面传来“吭滋、吭滋”的奇怪声响——像是有人在使力气，很费劲的情形。声音间隔有时均匀，有时急促，一声接一声的。
又有人说：他是不是在挖墙，准备挖洞钻出去买烟？
为此，有战友出门，围着休息室的外墙转了几圈，没发现挖洞的声音和情况。
也有人说，他就是挖洞出去，周围几十里也没地方买中华烟！营部军属小卖部那是特供，展示用的，不是特殊情况，概不出售。他一个大头兵，叫开门也不会卖给他呀！
在大家的猜想、期待和不确定中，1个小时过去了。
里屋突然也没了声音，众人正在疑惑是不是要破门而入时，休息室的门开了。
陈默走出来，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脸色有些黑里透红，很累的样子。
“怎么样？除来没有？”
面对大家的七嘴八舌，陈默搓了搓双手，腼腆地说：喝酒误事，费时有点长，但完成了任务！
他把手伸进衣服口袋，再出手时，掌心里是两包红色包装的“中华香烟”，崭新的，封膜完好无损。
夜探究竟
“太厉害啦，让我们抽一下‘国烟’！”有战友抢过烟，散了一圈，吞云吐雾起来。
“这不可能！”指导员接过香烟盒，仔细检查。包装上的生产日期是一个月前，正是上次去师部开会时，应该是他亲眼见小卖部新进货的那批。
“你提前买好了？”他怀疑地问。
陈默摇头：“我这两个月的津贴，都寄回家给我哥聚媳妇了。”
有战友说：陈默呀，你真是深藏不露呀，被你瞒了几年， 明、后两天，你要多表演给大家看看！
这话，像是点了陈默的穴位，他立刻由红黑脸，变成灰白脸。还连说自己头痛，但感谢大家的热情送行，现在身体不适，要回去休息……逃一样地跑了……
其他人也见好就收，纷纷赶回营房休息去啦。
但政治敏感性极强的指导员，却系好武装带，插入手枪，拿出手电筒，走向营房外。
他要连夜赶回营部，到军属小卖部里，一探究竟……（后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