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中的几次占卜

2025-05-02  本文已影响0人  清夜孤寒

毋庸讳言,占卜是迷信活动!它并不能够完全预测未来的吉凶祸福或者事物的发展趋势,但是由于事物发展本身具备着规律性和不确定性二者并存的特点,占卜就成为了帮助人们了解自身处境和未来机会,从而做出更好决策的尝试方式。

在一定的时期内,作为一种心理安慰和信仰寄托,占卜能够帮助人们缓解焦虑和压力。它提供了一种解释和理解世界的方式,使人们能够更好地应对生活中的挑战和规避风险。

进入耳顺之年后,我时常想起自己一生中经历的占卜行为。年轻时候喜欢猎奇、喜欢挑战,无论在上海城隍庙,还是在南京夫子庙、苏州玄妙观、海南南山寺、福州地藏寺,以及安阳殷墟都曾经和同伴们一起玩谑地进行过占卜。尽管地点不同,但无论抽签还是看相,结论大抵并没有什么差异!亦奇哉!

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以下几次占卜。

一、海口占卜

1988年海南建省,传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1992年夏,我的朋友顺义县建筑集团公司天竺分公司经理许国栋就盛邀我去海南游玩,去看看新生的海南省以及那儿风闻的“黄赌毒遍地”,我慨然应允。

飞行了四小时,带着一身的疲惫,我、许国栋、张广成(天竺分公司车队队长)一行三人打上出租车,直奔投宿的“海口宾馆”。行经海府路过街天桥时,蓦然看到一个湖北人在桥上摆摊算命。

“王工,让他算算咱们这趟旅行怎么样?”

“好的,算算!”

于是,我们就让那算命先生预测一下我们此行的吉凶。那湖北汉子仔细地摩挲我们三个的手掌,又端详了我们的面相,蓦然皱起了眉头:“不好!你们有灾,而且就发生在今天!”

“别听他瞎说,他吓唬咱们呢。”许国栋惴惴地悄声对我说。

“无碍,咱问问怎么规避吧。”我答道。

“我不想向你打问我们究竟会有什么灾,我只问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们规避。”我郑重地对湖北汉子说。

“你们喝酒吗?”

“喝呀。”

“那就好!你们今天只在酒店里喝酒,哪儿可也别去!度过了今天,那灾就避过去了。”湖北汉子坚毅地答道。

甩给那算命师傅50元钱后,我们三个提着密码箱直趋海口宾馆。海口宾馆位于海口市美兰区海府路,是当时以地名命名的宾馆,属历史建筑,曾是海口的名片!到达宾馆后,我决定就在宾馆里用餐,三个人喝了两瓶高度白酒,各自即回房休息。

下午5:00,我房间的电话铃响了起来:“王工,睡醒了吗?我过去一下行吗?”

“醒了,过来吧。”

老许走入我的房间,殷殷地同我说:“飞了四个多钟头咱们跑到这儿,不能光睡觉呀,咱还不玩玩去?这个宾馆大堂就有轮盘赌,我刚去瞧回来。”

“哪儿也别去!啥也不干!咱不是要规避风险吗?”

“您别听那人瞎说,他是蒙钱的。”

“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

“那咱就在附近遛遛弯好吗?”

“好吧。”禁不住他的苦劝(张广成是许的部下,自然听从他的),我们三个出得宾馆,就在附近的街巷遛了起来。由于加着小心,我总不时地朝背后观望,还真就发现一个20余岁的姑娘一直尾随我们!

“那女孩跟着咱们都转了三条街了,我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我叮嘱许、张两位。

“我去问问她不就结了!”张广成自告奋勇道。

“你总跟着我们,是什么意思?”

“啊哈,我没什么恶意。你们看录像吗?我想推荐你们去看录像,有好多好玩的片子呢。”那女孩答道。

那时“改开”不久,尽管官方禁止,港台和西方还是有许多生活片流入了大陆。而且,早就风闻沿海城市有这种小录像厅,里面有诸多神秘!

“咱去看看吧?您放心,咱不干别的,只是看录像,要不闲着也是闲着。”老许兴头被勾了起来。

遛了好几条街了,也确乎没啥意思了,我只好答允他俩的请求。

穿过光线昏暗的挂满各种音响设备和旋转灯球的舞厅(后来才晓得那叫迪厅),我们蜿蜒来到一个大约7平米的小屋。屋子里并没有录像机和监视器,只有两组沙发和一个酒柜。

“给你们叫三个妹子陪看吧,我们这儿的规矩都是这样的。”侍者殷勤地张罗着。

那时节年轻,总喜欢冒险,尤其不愿意露怯,于是我们就遵从了他们的安排。

“咱们先喝点儿饮料吧?”衣着清凉的小妹殷勤地问询。

“好吧,你们三个喜欢喝啥就给我们也点啥吧。”财大气粗的老许大剌剌地说。当时我们三个怀揣了五万元钱来玩,那会儿的物价低,五万绝逼是不菲的数字!

“那就喝双料。”

那时初涉这种场所,我们三个并不知道这“双料”到底是啥?(后来在北京玩歌厅,一般喝轩尼诗兑雪碧,我想当初大概就是这种东西吧?)

于是,多疑的我就格外地加了小心。

六枝小郁金香杯盛着“双料”端了上来,当身边的小妹倾身去取时,我疾忙起身要看看酒柜上的酒单,却不慎将身边的小妹手中的小杯碰溅了出来,一股浓浓的洋酒的香气在小屋子里弥漫,那三个女孩快速地将手中的”双料“饮下!

”你老实告诉我,这究竟是什么?”

“双料啊。”

“什么是双料?”

“路易十三!”

我连忙取过酒单观瞧,那上面赫然写着“路易十三(双料):400/枝”。

“叫你们经理过来!”老许厉声喝道。

经理来了,信誓旦旦地说“是按照你们的要求上的”,并且给打个折,“这六枝算你们2000得了,小妹的台费也给你们免了。”

“你们这不是坑人吗?”老许脸色铁青。

机敏的我立刻以去卫生间的借口推门出去,但见这樘门外聚集了大约有十数个20多岁的混混,均刺着花臂,手中持着棒球棍。

我折返小屋,只见愠怒的老许还在厉声责骂那经理。

“咱们走吧,立刻结账!”

“王工,咱哥儿们也是在世面混的,哪儿吃过这亏呀!这不是明抢吗?”

“这不是北京!更不是天竺!立刻结账、走人!”我坚定地要求老许。

怒气未消的老许只好结了帐,恹恹地随我回宾馆。

“什嘛事呀!一盘带子没看,一口水没喝,小妹的手都没摸,生生地就花出去了2000!”

“念好吧您!咱们初来乍到,不吭你坑谁?人家算命的都告诫咱们今天有灾了,奈何您不信呀!我觉得也不一定是坏事,咱花小钱免大灾!”

他俩于是也释然,接受了被坑的现实,继续回宾馆陪我喝酒。

还真别说,在尔后的行程里尽管冒险的事情多多,这只能算是“小儿科”,还真就渣事没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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