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行东土 其名昭珩 第三卷 校园法师之永世长生二9
“你来这干嘛？”
我俩异口同声地质问对方。
“先出去。”他看了一眼着火的房间推着我往外走。
当我们站在厂房里时，我两只掌心的业火同时冒了出来，照的我们周围幽幽绿光。
此时，四周鬼影憧憧，只要能站的地方全站着“人”！
程至堂上前挡着我，这似乎成了他的本能，任何有危险的地方，不管他能不能处理，只要有我在，他一律会站在我身前挡着。
但现在，貌似我比他更能处理眼前这个场景。
他从腰间拿出了一把匕首横在身前，紧紧握着刀柄，刀尖朝着手肘的位置。
我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他扭脸看向我，我则用指尖划过他的刀刃，一抹青色的火焰就此将他的刀刃包裹了起来。
他垂眸看了看刀，再看向四周，眼中显出犀利的杀戮。
“只管杀，它们一个也跑不了。”我挑了挑嘴角。
他又扭脸看我，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此时，黑暗里的“人”们突然向我们扑了过来，嘴里发出了奇怪的叫声。
我却突然一把扯住要冲上去的程至堂：“他们是人！”
“什么？！”他很吃惊。
“他们的身体里有菌母！他们被操控了！”我用力将一团业火扔向人群，轰地一声，火团落在一个人的身上，此时他才看清，那人的确是有血有肉的活人，只是他的身上包裹着丝丝缕缕的黑线，一些像藤蔓一样的东西正从他的五官伸出来。
在业火的袭击下，他倒在地上打滚，那些东西缩回了他的身体。
“可是，那样，也活不成了吧？”他问着我，吞了一下口水。
“嗯，是活不成了，或者说，他们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但，如果是中了你的刀，那么，你背的起杀人的罪名吗？”我冷静地问他。
他沉默了。
“所以，程警官，这里就交给我吧，放心，我不会让程亦受伤的，而且，她也伤不了，你护好你自己。”
我说着在他身周扔了一团业火，那团火绕着他烧成了一个圈，那些家伙是不可能，也不敢冲进去。
我举着两团火冲进了人群。
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役。
我像是一个将军，又像是一个舞者，机敏，灵活，狠辣，毫不犹豫！
那么多的人，一个个张牙舞爪地怪叫着围攻我，拼命地要把身上的菌母扔到我的身上，可是那些软弱的东西怎么可能碰到我。
我还没有使尽全力，业火就将他们生吞活剥了。
十分钟后，我站在那个停在半空的吊车边沿上，一手扯着头顶上的电线，一面俯视着这堆打着滚，哭爹喊娘的人堆。
冲站在角落里观点的程至堂笑道：“喂，程警官，还够看么？”
他仰头看着我，眼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神情，像是有些悲切，还有一些陌生。
几秒钟后，他突然向我跑了过来：“小心！”
他大喊。
我还没来得及回头，突然觉得全身像是触了电一样猛烈地颤抖了一下，在掉下去的同时我回了身，看见一个一身黑色的人正站在吊车的操作间里，手里拿着一根电棍。
电棍的一头还冒着蓝色的电炮。
我只来得及把一团业火扔向他，但是业火却砸在了窗框上，他则转身消失了。
其实，我摔不死。
是他放不下程亦。
他冲过来，将我一把接在怀里，但是失重，让他在接着我的同时摔进了人堆。
……
四周一片黑暗。
那些家伙还在挣扎，但是声音已经弱了很多。
我正躺在其中一个的身上，能闻到重重的令人窒息的霉味儿。
而程至堂此时正压着我，他的脸离我只有一公分。
我甚至能在他的瞳孔里看见自己的脸。
“你，没事吧？”我问。
他似乎是被定住了一样就这么看着我，如果不是他沉重的呼吸，我甚至以为他睡着了。
还有，我能听见他强而有力的心跳，正如那天我用手指划过他胸膛时，他心跳突然加速一样。
“程警官？”
我又叫了他一声。
他的睫毛颤了一下。
有一秒钟，我觉得他向我靠近了一些，嘴唇的边沿几乎就要碰到我了。
又在下一秒，他猛地抬起了脸，有些局促地移开了目光向四周看了看，这才起身并将我一把拉了起来。
“你，还好吧？”他问。
“我还好，幸好身下面有个人肉垫子。”我爽朗地笑着回答他，从那个人身上走开。
此时那些人的身体里冒着黑烟，一个个骨瘦如柴，皮肉都包裹着骨头，眼眶全是黑洞，早就没了生命气息。
这倒像是一片多年前的战场。
“你，会一直占据她的身体吗？”程至堂突然问我。
我看向他，他的眼里满是担忧和大悲怆。
“这个嘛，就得看情况了，我的龙灵在她的身体里慢慢恢复，现在呢，已经恢复了三成，再过些日子，完全恢复了的话，我就会彻底占据她，变成她，替代她……”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面笑一面说。
他的脸色随着我的话慢慢变白。
直到嘴唇也发起抖来。
“那么，她，就不存在了？”他像是用尽了力气问了这样的话。
我继续爽快地点了一下头：“对啊，等我能自由了，她就不存在了呀。”
“还，有别的选择吗？”他问。
我想了想，笑着说：“她注定是我的替身，活不了的。”
他似乎要垮掉了，用力气稳稳地站着，两手只紧紧地握着拳，关节都泛了白。
“那，如果，现在就把你除掉呢？”他突然看向我，满眼杀气。
我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好呀，你尽管动手，不过我提醒你，你可以好好回想一下，她之前有没有受过要命的重伤，那全是因为龙灵在，如果没有龙灵，她曾经受过的所有的伤全会在一个月内再次暴发一次，你能保她不死吗？”
我冲他眨了一下眼睛。
他突然怔住了，脸色很难看。
我双手抱在胸前笑了几声：“所以，别想除掉我，你除掉我，就是亲手杀了她，我们是绑在一起的，你最好盼她多活几天，往后，好好跟她相处，有些事，不要浪费机会，我给你个时间吧，不出三年，我，就自由了。”
我笑的很开怀，不出三年，我昭珩，就能重新活过来了，三年，在我长达百年的囚禁里，真的不算什么，父亲大人，女儿，会回去见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