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自由

2025-06-27  本文已影响0人  pushpa1

叫喳喳的俊瑜辞职了,去年7月毕业来公司,刚刚做满一年。

她约了我们仨饭搭子吃散伙饭。零零后就是好,约我们三个哥哥姐姐,我寻思我们仨请她吧,可是他们说好A,木屋烧烤+鲜酿啤酒。奶盐味儿的酒,一口下去,我就想着某天下班前点好外卖啤酒,带回家慢慢小酌,很醇厚的甘爽。

俊瑜爸爸在潮州老家开陶瓷厂,做普通瓷器,早年积累些财富,爸爸妈妈很疼爱她和弟弟,虽然潮汕人骨子里重男轻女的观念很严重,可他爸妈却一直鼓励她走出来,闯一番自己的天地。

俊瑜说她很纠结,感觉自己从小就按父母的规划生活,自己也很享受这样的顺从,如今的工作在老家人眼里也说得过去,领导对她也很好,半年前和她搭档的小如被加班虐哭了并辞职,小如说加班也罢了,问题是整个办公室就剩她俩新人熬夜到凌晨一点,第二天没有一个人过问,过几天又会来几个熬夜,她受不了这个凉薄的地方。

俊瑜却觉得这是工作,领导怎么要求就怎么做,做不过来就说出来,苦也罢累也罢,她总是笑模笑样的,和领导也能开一下玩笑。而且出生在商人家庭环境,练就了她敏锐的利益关系判断能力,想PUA她不是很容易得逞的。

对很多零零后来说是忍受的事,俊瑜有点分不清是对个人的压榨还是她从小被驯化成听话模式的缘故。这是她纠结的点,也是想通过打工了解自己的一个方面;另外一个目的就是找到自己能承受的试错成本度,以便用父母给的钱尝试创业。

娜娜带着扑克牌,饭后我们让服务员收拾桌子,接着开战掼蛋。直到俊瑜问地铁几点停,提醒我们该散了。

我赶上了三号线,却没赶上二十二号的末班。

回到家还在想着和俊瑜聊天的话题,无论如何这代孩子对自我的觉察能力还是优于我们那代人的。

当初我为啥没想着去专业报社呢?总编和朱还有老袁都去晚报应聘了,老袁是真心热爱媒体事业,而且有国家摄影协会会员的身份,义无反顾地投奔职业媒体了。总编和朱不同,他俩想在晚报谋个职务,整整在晚报试用一个月后,操作不成,就全回来了。而我却安于现状,那时的企业报社的确比专业报社舒服很多,没有压力,到哪里采访都好吃好喝还有红包招待,直到两三年后行业媒体整顿,大批注销合并市级媒体刊号。

回看自己年轻时的经历,就是踩一块西瓜皮,溜到哪算,以至于自己的热爱一事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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